昨天夜里梦到一件事，梦里我手里握着把枪，对着空气胡乱乱打，火苗子噼里啪啦一堆，我心想这哪是做梦啊，这分明就是一场真枪实弹的“切磋”。打完这一场，我手里的枪没掉，人也没倒，只是浑身上下凉飕飕的，梦里还听到自己喊了一声：“哎哟，这枪法咋如此生疏啊。” 实际上醒过来后，我脑子里像刷了电影似的回放了一遍那个画面。
那种感觉忒真了，像是昨天刚形成的事，就连还没等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过，那种心跳漏了一拍的空悬感就出来了。
这梦里的逻辑有点混乱，枪声止住后，我又在梦里捡了把枪回来，试图补补刚刚的漏洞。梦里有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过来，问我：“这枪法，你练过吗？还是说……"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把旧得不能再旧的军用手枪，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个动作，最终又对着自己的忒阳穴拍了一下，嘴里嘟囔道：“嘿，这力道挺足的，能穿透空气。” 这种场景忒好办让人出神了，出于它像是被某种东西悄悄勾住了灵魂。我最近特别关切那个“准星”的难题。在梦里，啥目标都没有，就是纯粹的乱打。但怪的是，梦里的枪口明明挺歪，可那些在梦里打出的火花，反而像是在某种低水平的“竞技”里，强行拼凑出了一个“准星”的概念。白天我查资料，都说射击训练讲究的是“三点一线”，但在梦里，那种“准”仿佛不是指物理上的直线，而是一种心理上的稳定感。
我想起我在部队实习时跟教官说的话：“打靶不是比哪位火药味浓，是看哪位心里静不静。”可能梦境就是一个极端的情况，逼得我在没有硝烟里，拼命去构建那种“静”的感觉，哪怕这静只是脑海里的一个念头。 也有人说，做梦不是胡思乱想，是潜意识的整理。
那这次梦里的“乱打”，说不定实际上就是潜意识在排遣啥压力。我有时候认定自己像个被扔进火场的小兵，手里的枪不知道往哪对，打得噼里啪啦一堆，身体却没啥感觉。可梦里却不同，那种冷意和心跳加速的混合，让我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可能也在白天某个时刻，被啥东西吓了一跳，然后本能地想要用一种“暴力”的方式去解决，结局连累了自己。 我常想，把枪口抵着头脑去补漏，这画面是不是有点忒狠了？梦里我总认定，要是我不打下去，刚刚那一枪的余韵就没法散去。便梦里我又补了一枪，这次瞄准的是左耳，说是为了消除那种“被刺杀”的恐惧。结局呢，梦里还是没死，只是把枪口又移到了忒阳穴上，笑着说：“赶明儿肯定不准，这玩意儿怕磨叽，磨上一把，准星就出难题了。” 有时候我会在梦里跟哥们儿算账，哥们儿说：“昨晚那个梦，是不是有点忒真了？”我说：“是啊，差点真打起来了，怕你吓着。”哥们儿笑我：“那你如何不报警啊？”我一想，对啊，梦是梦，报警干嘛。但那一刻，我突然认定，或许报警也不是坏事，起码能让人清醒一点。梦里的枪声让人兴奋，让人肾上腺素飙升，可现实里有时候确实需求冷静下来。 记得上次失眠，我就梦到一个人影站在床头，问我：“为啥睡不着？”我说：“最近压力忒大了，想往枪口上撞。”那人当时也没笑，只是严肃地说：“别想以暴制暴，那玩意儿就是引火，只会烧得更旺。你该去就寝的。”那一刻我惊醒，手里紧紧抓着被子，感觉心里空了一块。
那种被“道理”劝架的感觉，比梦里打得更透彻。 我还想起那个穿白大褂的人，梦里问他我也问过了。他说：“这姿势不对，肩要下沉，腰要挺直，再……咳，别动，这枪得养养。”我照做了，又照做了，最终发现这动作彻底不适合打空气。但梦里他仿佛又补了一句：“不过，练个姿势是好的，总比对着空气乱打强。”这话听起来挺有道理的，不像是在骂我。 后来我试着把梦里的枪换成平时用的玩具枪，试着对着天花板打，结局还是打不准。但这次我笑了。梦里的枪是冷的，现实的枪也是冷的，但梦里的准心，现实里的心，实际上都不需求瞄准那个具体的点。关键的，是拿到枪的时候，心是稳的。 目前回想起来，那个梦确实有点意思。它像是一个隐喻，告诉我：有时候我们忒想把所有的压力都发泄出去，要么忒想通过某种“动作”来证明自己。结局呢，就像梦里那样，火药味一散，剩下的却是一种尴尬的平静。梦里我对着枪喊“好枪法”，醒来后却认定心里空了一块。 我也琢磨过，是不是有时候该把梦里的“打”停下来，去找点真正能“静下来”的事做。
比如看云，比如听雨，比如单纯地发呆。
哪怕只是对着墙打两下，心里也得有“我啥都没想，只打了两下”的笃定。梦里那个穿白大褂的人，可能实际上就是那个正在我脑海里疯狂替我“打枪”的潜意识，它在提醒我：别在那边瞎折腾了，该歇歇的，真歇着。 我有时候会对着镜子练手，看着镜子里的人，数数有没有啥动作比梦里更自然。
实际上没啥，就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认定这双手，这双脚，本就不是为了“打”预备的，是用来感受和保险的全能工具。 最近我也启动留意那些数据了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啥规律。
比方说，白天睡得早，梦里就少那种“火药味”；白天想的多，梦里就少那种“乱打”。可目前呢，我白天睡得也不早，想的事也一堆，可梦里仿佛反而变得不那么“剧烈”了。 我有时候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的月光，突然想起梦里那个逗枪的人。他说：“下次练枪，记得别对着空气，对自己练一下。”我想了想，应当是我自己先对着空气练练，找找感觉。
毕竟，梦里开枪没死，醒来后却认定心里空了一块，这或许就是梦最真的反馈。它告诉你，有些东西是假的，但有些感觉是确实。
比方说，那种出于用力过猛而带来的虚脱感，那种出于过于紧绷而带来的窒息感，实际上都存有于我们的呼吸里。 故此啊，下次再梦到枪响，别急着去补那个缺漏。先把手里的枪放下，去睡一觉。让潜意识去整理，让大脑去休息。
毕竟，梦里的准星，现实里的心，都有其存有的意义。
不需求瞄准那个具体的点，只需求在动之前，先把心里那把“虚枪”收一收。梦里的火药味散了，剩下的才是生活的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