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醒时候脑子还直转，梦里看到一只浑身毛茸茸的老鼠，怀了孕，肚子鼓鼓的，坐在床边哼哼唧唧的，耳朵还竖得老高。我翻了个身，手心里全是汗，刚想喊醒它，梦里的老鼠突然蹦了我一脚，我差点从床上摔下来。 这绝对不是一般/平平的怀孕老鼠。它老是用那种警惕又得意的眼神瞅着我，肚子滚圆得像个小炮弹，尾巴摇得像小马达。
我心想，这事儿要是真形成，我家那倔强的狗会不会被吓得炸毛？它明明就在怀里啊，如何一碰就喊疼？ 梦境里老鼠的胎动特别明显，像是有个小人儿在肚子里乱蹬。我当时在想，这老鼠肚子里是不是装了啥怪的小人？
要么是哪位的小孩？我伸手想去摸，结局梦里的老鼠挥舞着爪子把我吓了一跳，我差点把枕头都蹬穿了。 这种画面忒诡异了，我就连质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噩梦。梦里老鼠的肚子咕噜咕噜响，有时候还会发出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，听得我头皮发麻。它那双眼大得吓人，仿佛能看到我的影子。
那一刻我有一种错觉，仿佛它肚子里塞的不是老鼠，是我自己。 实际上梦醒之后我还在想这事儿。老鼠怀孕这事儿在现实中忒离谱了，连动物园里都不敢轻易造访。但梦里画面如此清楚，细节又如此丰富，我居然真认定它肚子里的宝宝可能是一只老鼠。
难道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忒大，脑子短路了？可那画面如何老反复跳出来？ 我就连幻想过，要是这只老鼠能讲话，它大约会嘟囔说它肚子里的“婴儿”是我最心爱的小狗。它或许还会指着我的鼻子说：“你看我，胖得像头肥猪。”我试着用逻辑去分析，说老鼠怀孕是出于吃得忒饱，肚子撑破了，但这解释不通为啥它长得那么乖巧，耳朵还是那么竖着。 梦里老鼠的动作越来越夸张，有时候它会高高跃起，像是在跳舞，有时候又缩成一团，像是在发抖。
那肚子滚圆的样子，确实让人联想到某种特殊的体型变化，但又认定像是某种生物在发育过程中突然加速了。我就连想，这只老鼠会不会是某种新型变异品种？它的基因库里是不是藏着我看不懂的某种秘密？ 那一夜我睡得特别浅，梦里老鼠的尾巴扫过我的被褥时，我听到了轻微的摩擦声，还有它发出的低吼。它仿佛在确认我是不是在梦里，又仿佛在确认啥别的东西。
那种不安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我就连认定它确实在身上，就在我的皮肤底下。 第二天醒来，阳光照在床头，我摸了摸肚子，感觉里面空空的，没有老鼠的影子。但我心里总有一团东西在闹腾，总认定昨晚那个样子忒真了，像是有次没做完的梦。 这梦之故此如此特别，是出于它打破了常规。现实中老鼠体型小巧，即便怀孕也只在尾巴尖显得有点壮，但梦里这只的老鼠，肚子大得离谱，看起来比平时胖了好几个斤。并且它坐在那里，姿态又是那样慵懒又带点挑衅。我深刻意识到，梦境有时候不受逻辑束缚，它喜爱抓现行，喜爱把生活琐事塞进荒诞的容器里。 我再去灶台间打了一碗水，坐在桌边喝了几口。
这碗水凉得挺，就像梦里那碗还没被喝干的泡面。我在想，要是这只老鼠能像人一样思索，它大约会告诉我，梦里的它肚子里装的，是我小时候的一段记忆。 或许这就是梦的魔力，它把那些不清楚不清的生活碎片，硬生生拼成了一个个毛茸茸的小生物。它想告诉我，有些东西在现实里是秘密，在梦里却敢光明正大地摆出来，还要放声大哭。 那天晚上我量了量体重，比昨天多了两斤，感觉整个人都充实了。
原来，人也能够变成老鼠，也能够把烦恼塞进肚子里，哼哼唧唧地在地上跑。梦里的老鼠成了我的影子，它不再逃跑，而是赖在我身边，蹭我的腿，用那种毛茸茸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吼。 我躺在黑暗中，听着它的呼吸声，突然认定，或许它肚子里的宝宝，就是我最近失控的那段焦虑。它想让我接纳自己，就像它接纳肚子大一样。 这梦忒迷人了，美得像不像真正的宠物。它渴望陪伴，渴望被爱，哪怕它是那样迟钝、那样笨重。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，想要抚平它毛尖的刺，想要把它抱在怀里哄睡。 梦里那只老鼠突然站起来，指着月亮说：“你看，月亮是圆的。”我实际上早就知道，梦里月亮是圆的。它只是想确认我的视线，确认我还在关切它。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，像针扎一样。我猛地想起那只大白狗，它刚刚还在院子里追夕阳，眼神那么温柔，那么坚定。它在等我回家，在等我拥抱它。 我想起梦里老鼠挠我的动作，那是它在撒娇，还是它在警告我？警告我哪儿不舒服？还是警告我梦里又在演啥大戏？ 最终，我伸手捂住了那只小毛球的耳朵，把它揣进怀里，让它宁静下来。梦里老老鼠乖乖地缩成了一个小球，在我的胸口蹭来蹭去，发出知足的呜咽声。 我摸了摸它的肚子，那里有个硬硬的包。我用指尖轻轻捏了一下，那东西软软糯糯的，像是海洋生物的气室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，生活依然要持续，老鼠依然要怀孕，狗依然要回家。只是今晚，我准自己扮演待会儿那个被窝里的小家伙，让心跳声盖过梦境里的兽吼。 梦醒了，老鼠不见了，只剩下一只饱满的肚子，和梦里那声长长的叹息。
我想，或许下次做梦，它还会再来，不过这次，我会给它放点好吃的，让它吃饱了再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