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做梦梦见荔枝树,树上结满了红彤彤的果实,伸手进去摸,感觉里面藏着啥秘密。醒来一看,镜子里的自己竟然多了一条腿,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。
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,脑子里嗡的一声,仿佛有个庞大的问号在头顶旋转。 那一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那种“果实里藏着性别”的荒诞想法。
实际上我在想的是,荔枝树的果实能不能变出孩子来?这个念头本身就挺离谱,就像试图用一颗水果去置换一个人生,连物理定律都忍不住要抗议了。但我越是如此想,都认定它有点意思。 后来我翻出了《人类性染色体遗传学图谱》来看,发现男是 XY,女是 XX,这事儿跟荔枝彻底没关系。荔枝的果实富含多糖和果糖,能供给充足的糖分让蜜蜂飞得高一点,这可是个不错的代谢副产物。至于能不能传宗接代,那得看基因库里有没有合适的组合,但荔枝树本身是个植物,它不会自我繁殖形成后代,更别提生出有性别的生物了。梦境这东西本来就没啥逻辑,它只是大脑在处理白天那些没说完的话要么没解决的纠结,把“荔枝”和“孩子”这两个词强行拼凑在一起,然后装出来当个梦。 我想起了那个在实验室做分子生物学连续年的哥们儿,他最厌恶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梦。有一次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种转基因植物,结局醒来发现自己身上长了半只翅膀,还在天花板上飞。他笑着对我说:“这玩意儿哪有用?你那是‘基因编辑’,不是‘基因叠加’。”我问他那啥时候能治好了,他说:“等基因序列彻底稳定下来,可能就要等到明年了。”我这才明白,他梦里那些奇怪怪的生物,实际上都是他在实验室里那些还没搞定的实验项目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梦境确实挺好办让人形成生理反应,特别是看到那种又红又大又圆的东西,心里会莫名地燥热。
可能是出于荔枝里面的糖分含量忒高,大脑把“吃荔枝”和“吃到能量”给关联起来了,然后突然想“吃了荔枝能不能生出能量来”,要么“吃了荔枝能不能生出孩子来”。
这话说得忒突兀,但确实是我在做梦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。 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做梦的人最近特别想吃荔枝?
要么最近工作压力忒大,害得大脑边缘系统疯狂分泌多巴胺,模拟那种“拿到新本事”的快感?毕竟梦里是个活生生的孩子,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生理唤醒,确实有点像那种“哇,我居然能行”的错觉。 我也问过身边几个哥们儿,他们说我也梦到过类似的。有个老实人跟我讲,他梦见自己变成了荔枝,结局把自己给吃掉了。他说那种感觉就是“我变成了果实,可是又仿佛被吃掉了,挺丢人”。
后来我看到他在哥们儿圈发了一张对着树的照片,树长得特别茂盛,他笑得比我还快乐。 实际上梦境有时候就是如此不讲道理,它不关心科学,不关心医学,它只关心你最近是不是忒累了,要么是不是忒饿了。你梦里那个孩子可能是你白天某个瞬间的倒影,是你潜意识里渴望的那个“完美自我”。你张开双臂想抓住那棵树,实际上你心里早就想抓住那个更好的自己了。 我也研究过一些关于植物和梦境的心理学研究,发现植物确实能给人带来某种慰藉感。
比如你在梦里看到一棵树,它长得那么高,那么绿,那种生命力会瞬间注入你心里,让你认定一切都会好起来。荔枝树结实了,说明它经历了风雨,结局出来了,这就是成长的过程。别看生男生女是生物学里的专有名词,但在梦里,它变成了一种更好办的、更直观的“结局”。 我也想想,要是确实有这种科技,能不能用荔枝来造出孩子?这听起来就像科幻小说里的场景,但在梦里,这种可能性反而让人认定有点好了。出于孩子代表了新的启动,新的生命,新的可能性。荔枝把营养供给给了树,树把营养转化成了果实,果实里的甜味是甜的,但里面的孩子代表的是新的未来。
这逻辑别看不通,但在梦里,这种不清楚的隐喻反而让我认定更有意思。 自然,醒来的那一刻我还是想不通,但既然醒了,不如就让它持续存有吧。毕竟梦是真的,别看它不符合逻辑,但它在梦里可是真真切切地形成过。
那个孩子站在旁边,那个树结满了果子,一切都那么具体。我就连能想象出,要是那个工夫能回到梦里,我能不能再伸手去摸那棵树,看看里面到底是有男孩还是女孩。 最终我在那张床上躺了挺久,直到天亮。阳光照进来,照在那条新腿上的绒毛上,也照在那个小女孩白裙子上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里怪的是,别看腿是假的,人也是假的,但那种感觉确实是确实。就像做梦的时候,即便它只是一场幻觉,但此刻的呼吸、此刻的脉搏,此刻的体温,都是确实。 我也还在想,下次有没有可能梦见荔枝树结出各种各样的果实,然后里面藏着各种各样的人。
或许有一天,荔枝树的果实里确实能开出各种颜色的小花,开出各种形状的小人。
那时候我就放心了,出于甭管梦里是啥,只要醒来,我就知道,我还是那个我。 至于科学上能不能通过荔枝让基因变异生出孩子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荔枝里的糖分是甜,不是“生”。但我信任,梦里的世界别看不科学,但在那片虚幻的土地里,只要愿意信任,任何美好的事物都能形成。就像那个孩子,别看还没出生,但他存有的意义,就是证明这一切都是可能的。 你想啊,要是有一天确实能实现,那该多好啊。
不用去管基因,也不用去管染色体,只要梦还能梦见,只要人类还能做梦,那这份“想生”的渴望,就充足真,充足深刻。我闭上眼,轻轻摸了摸自己那条新长出来的腿,感觉它凉凉的,软绵绵的,但挺安心。 毕竟,梦里的事,醒来只是梦,但梦里看到的那个孩子,会记得我给他伸的那只手,记得我当时的恐惧,记得我当时的兴奋。
那是真的体验,哪怕它形成在虚空中。 算了,不想了。明天还得早起,还得去上班。回头再看荔枝树,或许那边又多结了一个果子,红得像血,像极了梦里的那个孩子。别看不知道是不是男孩,也不是女孩,但它挺关键,它代表了我对未来的希望,对生命的热爱。 只要还在做梦,希望还在,那生的要么不生的,都不是难题。
反正梦里的身边站着一个,梦里的人儿笑呵呵的,我也就付这个忙了。生活嘛,不就是如此一场场突如其来的梦吗?梦醒了,还得持续赶路,持续进食,持续就寝。 你猜是不是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