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我睡得又早,闹钟在床头轻轻响了三声,我迷迷糊糊地去摸,手机却像凭空蒸发了一样,连个影子都没留下。手里没了屏幕,心里总认定空落落的,像被啥东西扯得发慌。
本来打算赶紧打个电话问问,结局正预备起身,那东西又不见了,再一摸枕头边,早就空荡荡的。
那种感觉比丢了钱包更让人不踏实,仿佛错过了啥关键的东西,别看知道那是梦,但醒来后心里还是泛起了嘀咕。 这事儿形成的时候,天色还蒙蒙亮,院子里雾气重得能看到墙根的倒影。我摸着黑爬起来,当作是要出门找喝早茶的老伙计,结局冲进灶台间没看到灶台上烧着的火,只有冷冰冰的锅沿。我心里嘀咕,这年头出门不带手机,是不是又要遭罪了?想着赶紧去楼下便利店,结局走到门口,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切菜的声音,仔细一听,竟是我平时最爱听的切洋葱声。
那声音尖锐又急促,在我耳膜里炸成一团火,吓得我差点滑倒。 实际上吧,这也忒荒谬了,梦里切洋葱如何切?我脑子一炸,赶紧溜回睡觉那屋,结局正对着镜子,发现镜子里的人穿着睡衣,手里还拿着那个还在掉血的手机。
那时候月亮被云层遮了一半,光晕稀稀拉拉的,像是哪位偷偷抹黑了天幕。我盯着镜子看了一分钟,照得镜框都晃了两下,最终只当是忒累眼花了,迷迷糊糊地上了楼。 不过,这梦确实假的?我不确定。毕竟手机丢了这种事,现实中要是真遇上,肯定得先慌张,还得找民警说明情况,就连可能要贴条。但梦里的逻辑一般挺好办,就是莫名其妙没了,然后大家都当作那是幻觉。可这次不一样,梦里那个切洋葱的声音忒突兀了,像是两个 worlds 硬生生撞在一起。我后来复盘了梦境,发现那段切洋葱的视频素材最醒目标,就是那清脆的“咔嚓”声,还有后面几秒里我室友突然爆发的吐槽:“哎哟,这洋葱到底如何如此难切啊!” 我越想越认定,梦里的场景可能并不全是虚构。记得上次我去超市,手机突然在口袋里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别看没丢真样,但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傻了。
那一刻我就在想,手机可能就是那个“丢了”的东西,只不过在梦里,它确实成了没有声音的物体。
这种反差感挺有意思的,现实里丢了手机要哭天抢地,梦里却可能只是淡淡地想起一句“切洋葱”。 再想想,梦里那把钥匙也是悬在半空的,我努力伸手去够,结局手指头僵在半空,过了好久才“叮”的一声落回掌心。钥匙那种金属的质感,在梦里似乎比现实里更重,每次抬手都认定有分量,像是随时会掉下来砸在地上。
后来我大约认定了,梦里那把钥匙实际上是我小时候最喜爱的玩具,那个红色的不锈钢钥匙扣,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母。
那时候它放在床头柜上,每晚睡前我都要去摸一下,可今天不中,梦里它确实丢了。 实际上吧,梦有时候就是想给我们一点小惊喜,要么小惊吓。就像梦里那个切洋葱的人,别看我看着是幻觉,但那个声音确实让我有了真的记忆,还有那种被突然打断的尴尬。生活中我们总揪心各种意外,怕手机丢了、怕钱包少了、怕车坏了,结局往往就是连做梦都能搞成真事。 后来我索性把梦里切洋葱的片段存进了相册,里面夹着一张我昨晚拍的月色照片,照片边沿有点不清楚,可能是昨晚灯光忒亮。我把那张照片翻到最前面,特意用红笔圈出了那行小字:“今日梦记:手机丢了,切洋葱,钥匙悬空。”看着这几个字,心里突然认定不那么慌了。毕竟梦只是梦,醒着的时候,我们手里的手机还在手里,钥匙还在口袋,生活还得持续。 不过,要是哪天我也梦到手机丢了如何办?我估摸也得去便利店买瓶饮料,然后对着镜子发呆半小时。
那时候可别像我梦里那样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认定“切洋葱”这个念头好怪。毕竟梦里那个切洋葱的人,看着就像在切啥关键的东西,不切一刀不中。算了,反正都是梦,明天醒来,还是得赶紧去超市找找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