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没睡好，脑子转得跟浆糊似的，一睁眼就看到那景象：一大群鱼从水里突然“跳”出来，一溜烟似的往岸上冲，那动静，大抵是有啥大事要形成，吓得我整夜都没能踏实睡。 这梦里的鱼，跟咱平时鱼友们说的那种“跳”法不忒一样。它们不是慢慢浮起来再摆摆尾巴，而是像被啥东西猛地一拽，整条身一滑，直接从半腰以上就飞出去了。飞得那叫一个急，快到我都看不清它最终那几片尾巴了，只听到水面上溅起一串白沫，啪嗒一声，像哪位扔了个梯子，让它直接冲到了对岸的那片浅滩。 自然，这水里是有规则的。
你看那些鱼，要么是一跃身飞，要么就是扑腾着身子，忽高忽低地在水面表演杂技。
不过梦里的鱼这次有点“过头”了，姿态特别嚣张，冲着天上的浪花顶了顶，仿佛在说：嘿，别逼我，我这就来玩。 这让我想起之前看的那些纪录片，里面时常提到“跃口”这个动作，那是鲤鱼涨水后最猛的一杀，也是它们生存的本能。可有时候，比如今年夏天，咱们沿海一带那些深水区里，就多了不少“野鱼”。它们不像江湖上的老江湖那样稳重，遇到大敌要么认定日子没滋没味的，就敢凭空一跃。 记得去年，有回我在看新闻，说某些海域的“野生鲶鱼”为了抢食，就连敢在岸上活动。有专家算过一笔账，说如此一群鱼一天下来，刨去吃掉的，估摸能长几吨肉。
这数字听着挺吓人，但也透着股狠劲儿。它们不挑食，哪能容其他鱼争食？便便形成了一种怪的生态现象，那些平时躲在深底、生怕碰水的鱼，往往没几天就没了踪影，取而代之的，就是这抢食如狼似虎的“野鱼”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梦里的鱼仿佛也没往那方面发展。它是冲出来的，不是游出来的。
这种冲动，真让人有点费解。
难道是出于最近工作压力忒大了，心里憋着一股火，非要宣泄一下？又要么，是出于最近家里突遭了啥变故，比如家里那台老电脑突然坏了，要么刚搬了新屋，腾出的空间让鱼认定像是在打架？ 再仔细琢磨琢磨，这种“鱼跃”，在心理学上或许对应着一种“突破常规”的渴望。就像大量人最近在学编程要么学乐器时，明明知道背锅、敲键、拉弦都有点费劲，但就是忍不住想试试跳个舞、唱首歌，哪怕动作有点重，心里却认定挺痛快。
那种“嘿，我要试试看能不能行”的念头，有时候比真正咬下去还要上头。 还有个例子，前几天哥们儿给我发视频，说他在海边发现了一种怪鱼，平时极少见，一到下雨天就成群结队地从水面一跃而过，据说那是它们躲避某种看不见的雷暴。我盯着看了待会儿，心想，这大约就是咱心里那点“雷”，平时躲着，一有风吹草动，就忍不住往那方向冲。 自然，梦里的鱼冲得快，也可能意味着这心里头那点“雷”有点慌。怕它没个准头，怕冲进了干涸的河底，怕冲上了干涸的河床。
毕竟，水本身是柔的，能承载生命；一旦冲得忒猛，往往就没了踪迹。
这种焦虑感，有时候比梦里的鱼还让人抓狂。 我也琢磨过，或许这鱼跃出水面，就是咱对自己的一种“自我救赎”。平时那些没干干、没动动、没好好休息的日子，就像那条在深水里潜游的鱼，日子过得窝窝囊囊。而这一次的梦，就是那个“冲出去”的自己，它不服输，想证明自己，想打破那所谓的“规则”，哪怕这规则是海浪的拍打，是生活的琐碎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梦终究是梦，醒来再想想，心里还是得安个底。咱那个“鱼跃”的动作，要是真能落地，那才叫真本事。
要是真能冲到对岸，不跌进泥里，那才是确实了得。
可惜梦里它只到了浅滩，停在岸边，看着那惊天一瞬，就没了下文。 实际上人嘛，跟鱼挺像的。咱们不都想要那口鲜鱼吗？想要那种从头到尾都在水里游、没经历过陆地的天荒地老日子？可现实是，咱们得上岸，得面对忒阳，得开那个工作榜，还得应付那些让人头秃的 Deadline。 有时候我就想，那梦里的鱼，是不是喝醉了酒？
要么是被啥东西给迷住了眼，忘了自己该往哪游？它冲得忒急，没看路，没看天，就这样子径直往前冲，就像咱们有时候做事，眼高手低，目标定得忒高，最终行动一滞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 不过既然已经醒了，那咱得换个角度想。
这梦/拉倒，醒来之后的日子才是确实。咱们能够避开那些不必要的“跳”，但也不能彻底拉倒。
毕竟，鱼跃出水面，别看终止了，但它留下的那个水花，告诉过它，它也是在那水里的。 下次要是再做梦，说不定能换个主题。
或许不是鱼，而是咱自家的猫，要么咱隔壁老王，要么那份早就该扔掉的旧合同，要么是刚入职那天的那个早高峰。差不多都有点意思了，起码不用在水里憋半天了。 总而言之，梦里的鱼跳走了，咱们也不必跟着它去赴一场虚无的盛宴。
哪怕它冲到了对岸，那也是别人的岸，咱自己的岸，还得自己扛。
那些在水里游了待会儿又停下来、还想再游的，或许才是咱们该学乖的。
毕竟，再华丽的跃出水面，若没有扎实的落脚点，终究也只是个空中杂技，而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