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窗外的雷声像是要把整栋楼都震碎，我蜷在沙发角落，手里攥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可乐。梦里又出现了那条鱼，不过这次它没有游弋在金色的池水里，而是硬生生地卡在窄巴的巷口，后腿像是生了根似的，死死勾着路面的砖石。
那时候我才刚满两周，羊水早早就破了，那种等待的窒息感简直比现实里的堵车还难熬。 鱼突然挣扎起来，它那条尾巴一启动是直挺挺的，硬邦邦的，像是在用力要把自己甩断。可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，它又软绵绵地瘫软下去，尾巴随着水流轻轻摆动，却不再有力气去顶破那层硬壳。我蹲在鱼面前，伸手去挠它的屁股，那触感确实挺沉，就像我肚子里那个还没定型的家伙。我当时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，只记得那条尾巴猛地甩了一下，周围的水瞬间炸开了，溅了我一脸一脸的水坑。 我吓醒了，手还在抖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
实际上那条鱼根本不是啥凶猛的锦鲤，它长得特别怪，背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纹路，像不像我这边那个还没定型的胎儿？它努力抬起头，用那双圆溜溜的眼瞪着我，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像是在说：你也想试试能不能断尾吗？ 后来这梦仿佛确实成现实了。
实际上那根本不是鱼，是我肚子里那个小家伙，只是我忒年轻，身体还没发育好，故此梦境里的景象忒熟悉了。
那条鱼游得特别慢，贼慢腾腾，就像我肚子里的宝宝也是这样，慢吞吞地往外长，连呼吸都要费一番功夫。梦里它一直在挣扎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，实际上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连梦里的人都在哭，我顾不上安慰它，只是呆呆地看着它在水面上浮沉。 实际上孕期梦到鱼，往往就是潜意识在跟我讲话。
有时候梦见鱼，可能意味着我最近特别在意哪儿，要么我特别渴望啥。
比如有一次我梦见一条鱼在婚礼现场游过，那感觉特别怪，像是在给我的婚礼做预演。我那时候脑子一片混乱，实际上是在揪心婚礼会不会顺利，怕啥东西出岔子。
那条鱼游到尽头时，停在了一尊石像旁，石像旁边写着两个大字：顺利。我当时就冲那会儿把它抱在怀里，那一刻认定所有的焦虑都烟消云散了。 再比如，有一次我梦见鱼在深海里吐泡泡，泡泡一吹就散，但有个劲儿，就是散不掉。
那实际上是在暗示我，不管是生活里遇到的费事，还是工作上的难题，都得有个办法把它们吹散。别看最终泡泡确实没了，但我那种“别看散不掉，但也能慢慢解决”的淡定感觉，反而让你认定心里踏实多了。 有时候梦见鱼，也可能是想自然的生理反应。毕竟怀孕之后，身体里的激素水平都在高歌猛进，各种奇妙的生物形象都会从梦里冒出来。
比如有一次我梦见鱼在河里打架，打得头破血流。
实际上那只是我肚子隆起前后的错觉，我看到自己肚子涨得圆圆的，像是一个滚动的球，就随意把它想象成了一条大鱼的躯干。
那条鱼受伤了，我也心疼，伸手就去包扎。
后来才知道，那是我在幻想自己如何把那个逐步圆润的肚子“包”起来，结局手一乱，就把那个“大肚子”当成了“鱼”。 实际上不管梦到鱼是男孩还是女孩，最要紧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变化。
要是在梦中鱼在挣扎，那多半是你潜意识里在寻求力量，告诉自己要英勇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，不管顺境逆境，都要硬着头皮上。
要是在梦里鱼是在休息，那就是在告诉你，万事万物都在休息里找规律，不要慌，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。 我也时常听人说，梦见男孩，鱼尾巴是卷的；梦见女孩，鱼尾巴是直的。但仔细想想，这又是啥道理呢？鱼尾巴卷起来的时候，实际上是在发力，像是在积蓄力量；尾巴直的时候，是在舒展，像是在积蓄能量。
这就好比人的身体，有时候紧绷着，有时候也松快着。 记得有一次我去体检，医生跟我讲，有时候胎位不正，胎儿在肚子里翻滚，害得羊水流动的方式不一样，梦境里的鱼游法也会跟着变。医生还特意让我下次孕检的时候多留意一下，看胎动有没有异常。
实际上这就是在提醒我，身体里的一切都在动态变化，不要认定恐惧，这两三个月，你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，正在努力把自己藏好。 不管梦里那条鱼是啥样子，游得有多快，要么游得多慢，它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。它只是我的灵魂在梦里游荡的一个过客，要么是我潜意识里对自己未来的某种投射。我试着不再去纠结它是男孩还是女孩，只是静静地陪那条鱼在梦里漂流。
看着它一次次游回来，一次次扑腾着，我仿佛能感受到那一点点温度，一点点生命感。 目前我终于明白，孕梦里的鱼，实际上压根儿都不是确实。它们是我身体里那个小小的、正在发育中的生命，是我内心那个渴望成长、渴望突破的自己。
那条小鱼儿游过来，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，有对未知的恐惧，有对未来的期待，有对丧失的焦虑，也有对拥有的喜悦。它告诉我， life is a journey，而我在它旁边，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份旅程的艰难与美好。 最终我想说的是，要是梦里鱼忒小了，你不用怕，那是它忒想融入你更广阔的世界了。
要是梦里鱼忒大，你也不用慌，那是它在提醒你，别忘了保持一点轻盈，别把自己压得忒重。
不管它如何摆尾，我都愿意静静地陪它游完这一程，就像目前，我也愿意静静地陪那个小小的自己，度过这段充满未知的旅程。
毕竟，人生这场考试，最关键的不是考完了多少分，而是能不能在梦里，找到那份归于自己的安宁与力量，直到真正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