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荒诞的国事，困住了一家老古董 我家那间陈设古怪的旧书店，前世叫“断魂阁”，土著人管它叫“老掉牙的铺子”，但在我这儿，它是座充满灵气的老前辈。
最近，店里来了一位客，长得跟各国国王似的。 那国王来我这店，不是来买书的，是来提亲的。他穿着那种特别显眼的礼服，上面缝满了亮片，看起来像是刚从天上掉下来的。我跟他谈了好久，结局他一脸懵逼，非要往正厅走，冲着桌上一块地砖喊：“这地砖是个概念，你得把它变成现实！”我愣住，心想：卧槽，这老板是不是刚被超自然力量附体，脑子被外星人洗了一遍？ 联系整个国家，那国王的思维简直离谱。他之前跟隔壁邻国聊天气，对方说冷，他回一句“热得像蒸笼里的烤棉花糖”，最终还画了一个笑脸。他跟我讲宏观经济，我听不懂，他就指着那家倒闭的奶茶店骂街：“这玩意儿连水都不干净利落，凭啥卖钱？得让花儿喝上酸雨，地底下冒绿苗才叫富强！”我跟他解释通货膨胀，他说那是“通货膨胀，就是钱烧嘴里了”，听起来比“物价飞涨”好听得多。 那国王还让我做实验。他说：“拿一块石头，把它的硬度测出来，然后告诉隔壁国家，他们那边的岩石忒软，不有进攻性，务必建立基地。”我说石头硬度如何测，他直接戴着放大镜，对着石头吼：“硬！硬！硬！
这是‘铁’！你们那地儿全是泥巴，别跟我谈啥登陆！”我替他感到汗毛直竖，这老板是不是刚被外星人抓了，平时不是在网上挂机，就是在梦里打架？ 再往远看，这国王的政策简直是个笑话。他去跟大国谈贸易，对方说卖我橡胶。国王回：“橡胶？橡胶是固体，那是‘大象’，别跟我谈贸易！我们要谈的是‘喝水’！只要能让大象喝上水，大象就会变出金山银山！”我气坏了，这老板脑子里装的不是市场规律，是《西游记》里的妖怪吧？他让我把库存清空，别管成本，只要能让山里的石头变成金子就行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国王的来店里，也让我重新审视这家店。
那会儿我认定，店里要是有人进来，那就是生意兴隆，顾客中意，并且店里要放点音乐，最好是那种古典乐。目前想想，这店里的常客，给过啥怪的东西？ 上周有个顾客进来，是个老头。老头跟我说：“我认定你店的窗户设计得真好，阳光进得来，出去也撇脱。”我问他：“您认定啥最关键？”老头：“我认定，阳光是‘光’，是‘忒阳’。您这窗户，得把阳光装进心里，让人也能看到忒阳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板是不是刚失忆，要么被外星人绑架了，脑子里全是阳光？ 再说说那国王。他来的时候，店里没人管他，他直接坐在那块地砖上，说：“这块砖，是‘地基’。”我没讲话，只是默默给他倒了杯水。他喝了一口，说：“好喝，但得加点‘糖’，不，得加点‘概念’。
这叫‘概念糖’，甜在梦里。”我懂了，他不是在买东西，他是在体验一种精神状态。他问我：“你认定，一个国家的‘地基’是啥？”我说：“是石头，是房子。”他想了想：“那得是‘希望’，是‘光’。
没有光，石头就是冷冰冰的尸骨。” 这时候，我发现店里多了一个新成员。是个年轻女店员，穿着汉服，手里拿着个手机。她跟国王聊了一通，最终说：“国王，您刚刚说的‘概念’，是不是有点忒超前了？我们这店，主打的是‘传统’。传统是啥？是‘慢’，是‘稳’，是‘人情味’。您这‘概念糖’，忒甜了，甜到根本吃不出味道，让人头昏眼花。”国王听了，愣了半宿，最终说：“好吧，行吧。
既然‘糖’吃不出味，那我们就换一种‘概念’，叫‘传统糖’。
不过，你得先把那块‘地砖’磨一下，不然磨不亮，像块屎。” 这店员忒有意思了，她让我想起那些老古董，那些只会说“慢就是快”的人。她说：“国王，您这‘概念’，如何如此乱？我们店里的书，都是‘原版’，是‘原始’的。您这‘概念糖’，忒复杂了，像外星文的菜单。您要不，把‘概念’去掉，直接说‘好吃’，再加点‘概念’，叫‘概念好吃’？这样，顾客就懂了。”国王翻了个白眼：“你懂啥！
这叫‘降维打击’！” 回到现实，这家店，还是那家店。我还在店里坐了一天，没敢动那块地砖，怕磨坏了。结局，第二天早上，一位顾客推门进来，笑着跟我说：“老板，您这店，忒‘概念’了。您那不是个店，那是个‘概念店’。您走，跟我去隔壁，听听他们如何说。” 我跟他去了隔壁，那家店更小，更“概念化”。老板是个老忒忒，坐在那根木头柱子上，说：“我也认定这店忒‘概念’了。你们那里卖‘概念’，我卖‘感觉’。你们说‘慢’，我说‘舒服’。你们说‘传统’，我说‘像小时候’。你们有‘光’，我说有‘忒阳’。你们有‘概念糖’，我说有‘彩虹’。” 那顾客听完，笑了：“这老板忒‘概念’了，但我认定，这就是‘人’。没个概念，人如何活？没个忒阳，人如何活？”我说：“这老板确实忒‘概念’了。他不懂科学，但他懂人心。”那老板点点头：“人心，也是‘概念’。
对吧？” 那一晚上，我梦到了那国王，也梦到了那老忒忒。他们俩在店门口，看着一个路人走过。路人说：“这店也有‘概念’，这老板也有‘概念’，这天气也有‘概念’，这石头也有‘概念’。我认定，这就是‘正常’。” 国王说：“正常？那‘正常’是啥？”老忒忒说：“正常是‘石头’，是‘房子’，是‘人’。
没有‘概念’，人จะเป็น nothing，石头就是块废铁。”国王沉默了许久，终于说：“好吧，我懂了。
那下次，我们换个店。
不，不，换回这老店。出于，老店的‘概念’，才叫‘正常’。” 我醒来时，窗外下着雨。我走到店里，那块地砖还在地上，像块大砖头。我拿起它，突然认定有点冷。 实际上，我不管这国王和老忒忒是不是被外星人抓了，要么是不是刚失忆。
不管这店是不是个“概念店”。 只要人还活着，只要还有人想“正常”地活着，那么甭管这店里的国王如何“降维打击”，甭管那老忒忒如何“概念化”，我都不怕。 毕竟，世界挺大，我们只是暂时迷失在“概念”里。但只要再醒来，还能看到“忒阳”，还能闻到“阳光”的味道，还能听那家店里的“人声鼎沸”，那才是确实“正常”。 故此，下次我再梦见那国王的“概念糖”的时候，我就记得，先把那块“地砖”磨平，再加点糖。
毕竟，哪怕是最荒诞的梦，也得有点“甜味”啊。 并且，别忘了，梦里有个“人”在叫“老板”，那老板实际上是“人”。
对吧？ （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