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见自己在那座庞大的深海基地里搬砖，结局脚下一滑，一头撞进了一口庞大的玻璃缸。一抬头，满缸都是鱼。
这可不是那种活蹦乱跳的观赏鱼，全是刚下出来的幼鱼，数量多得惊人，数都数不清。我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钳子，启动疯狂挑拣。 刚启动挑的时候，手感还挺怪，那些小东西像是带着一股子腥气，摸起来滑溜溜的，比平时吃的海鲜手感好多了。我挑到一半，突然看到缸角落里有一团像草一样的东西，拿起来一看，是天竺葵，那香味直接飘出来了，把我熏得差点吐出来，赶紧赶紧把它扔了。 挑个二十分钟，缸里还剩下一大堆。
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不对劲，原来我挑的只是鱼苗和卵，真正的幼鱼还没生出来呢。
这种大环境下的繁殖效率，简直了。 就在我预备持续往下挑的时候，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密集的撞击声。我猛地抬起头，只见水面下无数条鱼挤在一起，密密麻麻的，像是一场小型的阅兵仪式。它们挤在一起，互相蹭着身子，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忒真了，仿佛下一秒就能沾满它们的鳞片。
这景象忒壮观了，看得我浑身发毛。 我连忙招了招手，那些鱼似乎听懂了我的话，围了过来。
这时候我才发现，原来我挑的不只是是鱼苗，还有它们掉落的卵。
那些卵是透明的，带着淡淡的荧光，像极了银河系核心的一点点火花。我小心翼翼地把卵捧起来，它们居然不会游动，一直待在水底的沙子里。
这让我想起了那会儿在实验室里做实验，那些培养皿里间或会掉出一两颗卵，没想到这密度如此大。 挑了大约一小时，我认定有点累了，背比平时沉了不少。我就坐在那堆鱼苗中间休息待会儿。
这时候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超级荒诞的想法：是不是我挑的忒小了？还是说这些鱼根本不是鱼，是某种外星生物？ 我站起身来，走到缸边，伸手去抓一只，结局发现那只鱼的眼特别大，像两个灯泡一样，里面仿佛还装着星星。我试着用钳子夹了一下，发现这鱼力气特别大，钳子的尖端直接陷进去了。我就知道，这玩意儿肯定是深海里吃啥长大的，平时在水面根本看不出来。 这时候，我突然想起昨天新闻里说的那种巨型鱼苗，那种在 cultivation 过程中出于压力过大而变异形成的，体型特别大，就连能挡住几辆小轿车。别看这缸里的鱼看着小，但那种生长速度，我感觉是疯长的。
要是在这种环境下持续下去，它们大约能在三个月内就长到像我手如此大。 我一边挑一边低声嘀咕，那些小鱼 рыцарь似的游来游去，仿佛认定我这个挑鱼的大人挺了得。我挑到一只，那只鱼就连主动爬到了我的手里，磨蹭着，尾巴轻轻扫了一下我的裤脚，那种触感确实像丝绸一样，又带点凉意。我不由得想，是不是我忒紧张了，形成幻觉了？ 挑了半小时，我累得坐在那堆鱼苗中间睡着了。梦里我又看到那些鱼长大了，它们不再只是小鱼，而是长成了一些憨态可掬的样子，有的还长着鱼鳍，有的就连长着双腿。它们聚在一起，像是一个庞大的、发光的南瓜，要么像是一盘刚出锅的三文鱼。 这时候，我突然意识到，或许我不需求挑那么多鱼苗。刚刚那个天竺葵的香味，实际上是我梦到那条巨型鱼身上散发出的独特气味。它身上的味道，就像是一种混合了咸味和海藻味的荷尔蒙，闻着让人想冲那会儿抱起来亲一口。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，周围还是那满缸的鱼苗。我伸手去抓一只，发现它居然自己游到了我的手里。
这次它没有挣扎，反而用尾巴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，像是在打招呼。 那一刻，我突然明白，我梦里那些“好多小鱼”，实际上是我潜意识里对“生物多样性”的一种敬畏。我们平时看到的鱼，不过是这只“天幕”上的一小撮星星/拉倒。
要是我能像它一样，去捕捉那些真正强壮、发光的生物，说不定能发现啥新的物种。 我试着把那一小撮海水倒进旁边的垃圾桶里，那是专门用来收集排泄物的地方。
看着灰蒙蒙的水滩，我突然认定，还不如在这里挑鱼苗，不如先把这些“垃圾”清理干净利落。
毕竟，现实里没有啥大鱼苗，只有实实在在的排放物。 我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，对着缸里那密密麻麻的小鱼苗点了点头。它们静静地待着，仿佛也在等待着我下一次的动作。
或许这就是梦境的魅力吧，它总能把我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变成一种集体的狂欢。我们都在挑鱼，都在想着，啥才是真正的“大人物”。 梦醒时分，我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多了一把钳子。
实际上那把钳子已经凉透了，干脆扔掉算了。
毕竟，真的海洋里，压根儿没有那么多像梦境里那样“下好多小鱼”的奇观。
只有那些被我们人类捕捉、被我们污染、被我们遗忘的，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。 不过，站在岸边看，那些小鱼苗还是那么可爱。它们挤在一起，像是一朵刚冒头的小浪花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刚刚喝剩的那点海风吹过，踏上了回家的路。 回程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水域。阳光洒在上面，波光粼粼的，像无数颗碎钻在跳动。我突然认定，或许我们不需求去挑那些鱼苗，而是应当去欣赏这满眼的星河。
毕竟，哪儿有啥大鱼苗，哪有啥大环境？只有那些在自然中自由生长、肆意竞争的家伙，才配拿到我们的一声赞叹。 好了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赶明儿要是再做梦梦见鱼，记得先问问自己：是确实梦到了，还是只是心里想多了？毕竟，现实里确实没有啥大鱼苗，只有实实在在的生活。 我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多了一把钳子。
实际上那把钳子已经凉透了，干脆扔掉算了。
毕竟，真的海洋里，压根儿没有那么多像梦境里那样“下好多小鱼”的奇观。
只有那些被我们人类捕捉、被我们污染、被我们遗忘的，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。 不过，站在岸边看，那些小鱼苗还是那么可爱。它们挤在一起，像是一朵刚冒头的小浪花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刚刚喝剩的那点海风吹过，踏上了回家的路。 回程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水域。阳光洒在上面，波光粼粼的，像无数颗碎钻在跳动。我突然认定，或许我们不需求去挑那些鱼苗，而是应当去欣赏这满眼的星河。
毕竟，哪儿有啥大鱼苗，哪有啥大环境？只有那些在自然中自由生长、肆意竞争的家伙，才配拿到我们的一声赞叹。 好了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赶明儿要是再做梦梦见鱼，记得先问问自己：是确实梦到了，还是只是心里想多了？毕竟，现实里确实没有啥大鱼苗，只有实实在在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