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自己抱着别人的孩子去拉屎,这事儿本身就像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甩出来的概念,不仅洗不净,有时候还得被潮气腌入味儿,再塞回梦里反复横跳。
这画面忒美,美到让我在现实里都想把自家孩子扔出去,毕竟哪位家的孩子又白又胖,还散发着点奶香味儿,要是拉一坨带粪的,那得是多大的心理负担啊。 这事儿形成的瞬间,我脑子里就像开了个高速的离心机,带着满身的不安劲儿,还在高速旋转中把那个梦扯碎了重新拼凑。梦里那个孩子,看着挺年轻,皮肤有点发亮,像是刚晒过忒阳的小麦穗,正坐在地上卖力地“运动”。我蹲下身,手里捏着那根湿乎乎的尿布,感觉布料跟儿一样滑,跟儿跟水结了层冰。
我想着这要是真形成喽,那场面估摸得让旁边围观的几个路人看出一遭来,估摸得有人问:“你是如何做的?”我说:“我啊,就是给自家孩子洗尿布,顺便帮他拉屎,顺便把他屁股给搓圆了。”这话要是真说出口,估摸连我自己都得被自己给吓死,毕竟哪位敢跟别人说给自家孩子“洗”尿布啊? 最逗的是,我梦见自己不仅把尿布上的水擦干了,还在那孩子屁股上抹了几抹药膏,说是为了预防他赶明儿长个“先天性的小便失禁”,毕竟有些孩子天生就好办尿湿裤子,到时候得花钱买尿布带,多不划算。旁边路过的那个路人,一脸嫌弃地看着我:“你个疯子,哪来的孩子?你是如何把他弄来的?”我瞪了他一眼,小声说:“我哪来的孩子啊,这是我借的,毕竟人家又不收我钱,就当帮人家分担点责任,孩子长大了应当能当个正经人,别像条狗似的。”这话要是真说给警察听,估摸要被警告得跟挨打似的,毕竟涉及未大人保护,这得是红线里的红线。 梦里的环境那叫一个逼真,茅房的瓷砖是那种深蓝色的,上面还画着几个抽象的线条,像是某种低俗的符号,要么说是某种集体的潜意识在狂欢。茅房门半开着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像是发酵的豆腐脑,又像是某种发酵的汗腺,直往鼻腔里钻,让人想吐。我蹲在那儿,看着那坨屎,像是看着啥脏东西在跳舞,节奏忽快忽慢,忽大忽小。
突然我认定,这屎不只是是粪便,它更像是一种观念的载体,是某种被压抑的欲望,要么是被社会规训后的产物,混在一起,发酵得越久,味道就越臭,让人闻着都喘不过气来。 然后我又意识到,这梦里的“别人家孩子”,实际上是我自己。
或许所谓的“别人”,就是社会大众,就是那些光鲜亮丽的大人,他们在公共场合悄悄地进行着生理的排泄,却又名义上维持着体面的秩序。我梦见自己抱着他们,帮他们搞定最终一道“仪式”,别看过程有点恶心,但结局却有一种奇特的知足感,仿佛自己也搞定了某种升华。
毕竟,排泄不是罪,哪位都会,也不会有人出于排泄而丢人,毕竟那是人体的本能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 可是,梦里的我,心里还是隐隐作痛。
那孩子别看假,但那孩子身上的“奶香味”,那孩子脸上的天真,却让我认定特别真。
要是我现实中确实做了这种事,估摸连自己都要被吓出心脏病。
毕竟,那个孩子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当成啥了,要么已经被当成了某种能够随意摆弄的道具。我就连揪心,自己那所谓的“帮孩子搓屁股”的动作,会不会确实让那个孩子的屁股变得圆滚滚的,再也揉不扁了,再也拉不出屎来。
这简直是灾难啊,简直是噩梦啊。 梦里还有一个细节,就是那个茅房门口有个大形的标志,上面写着“仅供排泄者专用”,字体有点歪,像是被风吹歪了的标语。
那旁边还站着一只猴子,手里拿着个玩具马桶,在旁边看着我们。猴子眼神有点灵动,似乎在笑,又似乎在嘲笑。我假装没看到,实际上心里最怕猴子看了笑话。
毕竟,要是连猴子都认定我们这种“家庭暴力”(别看是生理层面的)忒正常了,那赶明儿哪位还敢在梦里做这种梦啊? 后来,我越想越认定,这梦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戏剧,所有的角色都忒真了。
那孩子像精灵,茅房像教室,排泄像表演,大家都不在乎一坨屎的生态位。可偏偏就是这种荒诞,让我认定特别真,特别有质感。真得让人可怕,又让人形成一种本能的恐惧,怕自己确实在做梦,要么怕自己确实在现实中做了不该做的事。 最终,我站起身,认定浑身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。但这铅块里,仿佛还藏着点别的啥,像是某种被遗忘的童年记忆,要么是某种被社会规训后的本能冲动。
这梦,实际上是在提醒我,甭管走多远,甭管伪装得多么体面,内心深处那个赤裸裸的本能,一辈子都在那里,像个幽灵一样,在梦里徘徊,在现实中闪烁。 即便如此,我还是要对着那茅房里飘出来的那口气,哼出一段口水歌。
毕竟,哪位的生活里哪有不臭的屎呢?哪位的生活里哪有不脏的尿布呢?
难道就要为了所谓的“体面”和“道德”,把这种最原始、最真的东西给踢开吗?不可能。
这屎,这尿,还有这梦,都是生命的一局部,都是我们无法逃避的真相。
只要你还活着,你就不能没有它,也不能没有那种在梦里与它共舞的感觉。 说到底,这梦不是梦,这是个隐喻。它让我们看到了自己,也看到了我们周围那些看似光鲜亮丽、实则暗流涌动的众生相。
那些“别人家孩子”,那些在公共场合悄悄进行的生理仪式,那些被社会规训后变得圆滚滚的屁股,它们都在我们身上,也在我们心里。我们都不在乎,但梦里的每一寸细节,都在提醒我们:别怕,别耻笑,出于这一切,都是生活的一局部,都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真相。 就像做梦一样,有时候梦醒了,发现满地都是鸡毛蒜皮屑;有时候梦还在,梦里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尴尬和不适感。但不管怎么着,我们都要学会,在梦里保持清醒,在现实中保持体面,要在那些荒诞的、幽默的、就连有点恶心的人事物面前,保持那份难得的幽默感。
毕竟,只有这样才能在梦里,也能在现实中,活得像个正常人,像个有尊严的、有血有肉的人。 故此,下次再看到梦里有这种场景,千万别皱着眉头,也别捂着鼻子。试着把那种尴尬感转化成一种幽默,像看待一个笑话一样看待它,然后笑着把它扔进垃圾桶里。
毕竟,人生苦短,梦里的屎别看臭,但处理得好,说不定还能变成一种成长的养分,让我们在未来某天回首时,能笑着对自己说:“嘿,那一次,我认定自己挺酷的!” 这大约就是梦的终极意义吧,在荒诞中寻找真,在尴尬中看到人性。
只要你还在做梦,还在生活,就能一辈子保持那份对荒诞的包容,对真的敬畏,对未来的期许。
毕竟,这就是我们作为“人”所务必面对的,最原始、最深刻的,也是最有趣的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