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孕妇梦见别人掉牙这件事，我想先说个扎心的实话 怀孕这三年，我见过无数个大新闻，可唯独没如何料到自己梦里出现过这种怪事。
那会儿做梦都是些天马行空的场景：在热带雨林里踩水花、跟外星人做交易、要么醒来发现自己在梦里玩过山车，那时候认定自己是宇宙中心，哪位也别想把我拍死。 但最近几个月，我梦见别人的牙掉下来了。 我早上刚起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脸上，暖意烘得眼发酸。我迷迷糊糊就醒了，脑子里像装了个停不下来的马达，嗡嗡的。紧接着就是梦，梦里的光线有点暗，就像我在昏暗的车厢里，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。照片上的人牙缝里塞着一团黑乎乎的渣子，人晃了晃，牙颗颤了颤，然后就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了两截，咕噜噜滚到了地上，连渣子都不留，脏兮兮的。 我吓得一激灵，脚刚想往床脚上一蹬，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重，停在那里。
如何停？出于梦里的人嘴里含着东西，我竟然有点想伸手去捞，但又怕别人摔倒，最终在那儿愣着。梦里有个声音细细的，像针尖儿扎眼，说：“你听到了吗？那声音挺小，只在牙缝里响。” 那一刻，我认定自己像个被遗弃的孤儿。
不是出于冷，是出于冷。冷到连呼吸都认定稀薄，肺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，胸口闷得鼻子发酸。
我想哭，可眼泪流下来，在梦里却像是干涸的水泥，粘在脸上，磨得喉咙发疼。
我想喊“救命”，嗓子却像被砂纸打磨过，砂纸屑堵着喉咙，喊不出一句整个的句子，只能发出气音。 我下意识地想扣被子，手刚触碰到被子，指尖传来的凉意比梦里更甚。
那种冷，不是冻僵的冷，是骨头都被冻融了的那种透心凉。我就连质疑，刚刚梦里那个人掉地的是不是自己的牙？毕竟梦里的人牙掉得那么干净利落，连渣子都没留，如何配得上我如此怕冷？ 这时候，梦里的人突然不见了。我还在想，是不是出于自己喊得忒急，把梦里的东西吓跑了？可转头一看，人不见了，我也没了。世界瞬间宁静了，连心跳声都消亡了，只剩下眼泪滴在水杯里的声音，哗啦哗啦，响得刺耳。 我醒过来，手还捏着被子。我看向窗外，天已经亮了，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，声音清脆得能啄穿我的嗓子眼。可我心里那个空荡荡的坑，如何填都填不满。 我想到了几个具体的数字，认定它们仿佛跟这事儿相关。 我记得那会儿结婚那天，突然下了一场冰雹，雨点像裹着冰碴子的豆子，砸在头皮上，疼得直跳。
那是 2018 年，我在路边摊买早餐，老板手抖了一下，我下意识躲闪，结局手背被冰雹硌得生疼，血都流了出来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赶明儿生孩子，能不能让周围的人都像我一样，在关键时候掉链子？ 还有那个数据，2023 年我做了个体检，医生说我的骨质疏松风险比一般/平平人高出一倍。
那段工夫我天天拿手机当拐杖，步行都要拖半截，膝盖里面全是响动，像是有颗铜钱在关节里乱转。医生说这种情况叫“高敏体质”，我听了直质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怪病，是不是天生就缺钙。 最离谱的是上个月，我梦见自己掉牙，醒来后发现我的牙龈肿得像颗花生米。
那时候我正在输液，医生说我得了严重的牙龈炎，那是熬夜吃辣害得的。我一边咬着牙忍着着疼痛，一边想，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要在某些瞬间，出于缺钙、出于焦虑、出于眼气，而做出傻事？ 我也想过，是不是我最近忒敏感了？毕竟怀孕，激素水平高，情绪波动大，有时候认定脚下踩着的不是地，而是某种看不见的网，一触即发。 但醒来后，我发现那点冷意仿佛淡了。大约是出于梦里那个人掉得忒干净利落，连渣子都没留，我不屑于去责怪哪位？ 我也认定，这梦可能是我在替别人操心。 我想起那位同事，她孕期特别焦虑，天天盯着地板缝看有没有裂缝，生怕孩子落地时摔着。
那段工夫她的妆容都淡到能看到皮肉。我看着她，心里那个“掉牙”的画面突然就清楚无比。
或许她掉的不是牙，是这颗心，是一颗怕孩子受委屈、怕自己不够好而崩裂的牙。 还有隔壁的孕妈，确诊了妊娠高血压，血压一上来脸就紫，眼神里全是恐惧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吞下去。我看着她，想着要是我也能像梦里那样，在某个瞬间，把那些该掉掉的牙儿、该碎掉的念头，统统吐出来，该掉往肚子里去，该碎碎在掌心，那该多好。 我就连想，要是哪天我给别人掉了一颗牙，是不是心里会更踏实？ 自然，现实里不可能。 但起码，我有那个梦。 梦里那个人掉牙的时候，我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小时候的自己。
那时候我也特别怕牙，怕掉，怕疼，怕生疼。
我想，原来这种恐惧，人类都逃不掉。 我也在想，或许这梦不是预示了啥，而是提醒我要对自己好一点。 就像梦里那个人，掉完牙没人管，只在那儿晃悠。
那我呢？ 我有时候也会出于一点小事崩溃，认定失控。但梦里的这种感觉不一样，那是深入骨髓的、根本性的冷。 我重新打开衣柜，启动整理那些早就过期、发霉、发臭的 T 恤。
那会儿我总认定衣服是遮羞布，目前想想，它们可能是我心理防线破碎的痕迹。 我想起那个医生，他说“高敏体质”确实存有。但我也质疑，是不是我把自己活得忒累，累到连牙都要松动了。 梦里的那个声音还在耳边，嗡嗡作响，像是一根细铁丝，勾着我的神经。但我突然认定，或许不需求去恐惧哪位掉下来。 我就是那个掉牙的人。 别看不能确实掉，但能够把自己心里的那些渣，那些怕、那些怨、那些出于焦虑而滋生的细菌，一个一个抠出来，吐在垃圾桶里。 吐干净利落了，心里才不堵。 毕竟，人这一生，掉牙只是生理现象，真正掉的是心态。
要是连心态都掉了，那牙掉了又能怎么着？ 梦醒了，天更亮了。 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发现那点凉意还在，但不再折磨。 或许，这就是我孕期该有的样子吧。别看间或会梦到别人掉牙，别看间或会认定自己是颗随时可能崩掉的牙，但好在，醒来后，我还是能挺住。 并且，听说那些掉牙的人，最终都变强了。他们学会不再怕疼，不再怕错，不再怕别人看穿。 故此，别怕，别躲。 就算梦里有人掉了一堆牙，只要那个能醒来的人还在，那这梦，也就成了我记忆里的一个标本。 标本干了，记得住。 好了，把那些揪心都扔进垃圾桶了。 目前，我才真正认定，自己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