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光把公寓里的空气挤成了一圈又一圈，我盯着你那张刚出浴、头发还搭在额前的照片，脑子里突然就炸开了锅：梦里那场乱七八糟的争吵，还有你那张我根本不敢想过的脸，好家伙，直接把我按进了那个地狱。 说实话，那种感觉比梦里还要真，就连带着一股子反胃的味道。就在梦里，你推着我往后退，一脸凶狠又带着点委屈：“为啥再来找我？”我吓得缩在墙角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啪嗒啪嗒”地往下掉。
那一刻我急得浑身发抖，不是出于怕，是出于忒慌了。我记不清梦里具体说了啥，只认定你表现得比平时还凶，连平常那个温和的大叔都不像了。
那种被抢走的感觉钻心剜骨，就像被那根看不见的线狠狠勒住。 梦里的场景忒像极了现实里那些不敢直面、只能在心里头盘算的荒唐事。你走的时候走得有点匆忙，眼神飘忽，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。我醒来后第一件事不是哭，而是疯狂地往镜子前看，试图在那张不清楚的脸上找到你的影子。镜子里的那个人眉开眼笑地看着我，那一刻我认定自己的生活瞬间就崩塌了，没有退路了。 我想起前一天晚上和你进食时，你吃相不忒好，讲话声音有点大，我明明记得你说过要给我买新衣服，结局你却先买了件打折的。
那时候我明明能感觉到你心里的委屈和不甘，可那委屈仿佛如何一逗就出来了，如何一高兴就忘了算了。我总认定自己像个复读机，一遍又一遍地道歉，最终换来的还是你那副“我当时不是故意的”的敷衍。
那种无力感，确实比梦里还要深。 你说你梦到了出轨，我当时不仅慌，就连有点想笑。
毕竟，我早就告诉你我单身了，你连“结婚”这个词都还没想过跟我扯上关系。可梦里的你，居然像确实爱上了别人一样，对我充满了恨意。
那种被抛弃的来气，那种认定自己像个笑话的画面，让我认定整个人都要碎了。 我记得梦里你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：“你悔得慌吗？”我那时候脑子像被水灌满了，只有一种快要溢出来的感觉，拼命摇头：“没悔得慌！我就想离开你！”你愣了两秒，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啥天大的笑话，随后突然变脸，阴阳怪气地说：“你当作你能逃得掉吗？大家都看得出来，你根本离不开我，你都在骗自己。” 那一刻的清醒，比任何现实中的拥抱都要刺心。
我想起那会儿你为了让我快乐，明明挺累却还要笑着给我买好吃的，然后转身就去跟别人约会。
这种“双向奔赴”的落差，折磨了我许久。梦里你看着我的眼神，不是恨，是一种深深的泄气和累得慌，那种眼神让我认定，我竟然成了那个不值得被深爱的人。 我也在想，现实生活中是不是也有大量人像我一样，明明想逃离，又怕丧失；明明看着对方在其他人面前笑得灿烂，自己却只有眼泪。我搞不懂为啥你梦里的样子，比我见过的所有“完美恋人”都还要具体，还要让人窒息。 上周工作忒忙，我连正常进食都顾不上。回家路上看到路边有个卖旧衣服的小摊，突然就想起了你。
那种想法来得突然，却又那么自然。我蹲下身，看着那些花色斑驳的衣服，突然认定，或许我需求的，只是这样一个好办的拥抱。 但我还是不敢。我怕梦醒了，又怕现实里的那个你又冷着脸。
要是真如你所说，梦里的“出轨”只是你压抑的一个出口，那我该如何办？是该持续硬扛，还是该赌一把，让你死心？ 我越想越急，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来回撞击，像是要撞破胸膛。
那种焦虑感，就像梦里你抓住我手腕时的力道一样重。我就连启动质疑，是不是我确实做错了一辈子，还是说，我们之间有啥东西，一辈子无法填补的缺口。 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又想了大量。半夜里，我迷迷糊糊地听到睡觉那屋里有动静，是不是你在哭？我猛地坐起来，手一摸，空荡荡的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，梦醒之后，所有的来气、委屈、不甘，都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大半。剩下的，只有我自己，对着镜子里那个累得慌不堪的自己，发疯一样地道歉。 我也启动反思，是不是我确实忒不懂事了。
明明你也花了大量，只是表达方式不同。可现实就是这样，道理都懂，行动却跟不上。你明明说好了，但最终却走向了那个充满猜忌和谎言的地方。
那种无力感，确实无法言说。 我想起梦里你凶我的样子，那张脸真挺吓人的，那会儿我都怕你来气，可目前看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就像小时候被父母打一样，别看不能挨打，但那种疼痛和距离感，哪位能有？ 目前的我，失眠了。我常常在梦里看到你，穿着那件我们曾经一起买的大衣，站在楼梯口，笑得那么灿烂。阳光正好，微风不噪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。
我想冲那会儿抱住你，问问你，到底形成了啥。可我不敢，我怕一开口，你就会想起那些荒唐的梦，想起那些让我认定自己是个笑话的日子。 我就连启动揪心，要是哪天你确实出于梦中的幻象，确实离开了我，要么确实确实出轨了，我这辈子是不是就完了。
那种恐惧像病毒一样，一点点侵蚀着我的理智。我就连认定，要是梦是大梦一场，那我是不是确实……出轨了？ 这日子，过得死气沉沉的。每天回家，那个原本能给我温暖的家，目前却成了我逃避现实的堡垒。我躲在房间里，听着外面的车水马龙，听着外面你和其他人谈笑风生的声音，听着你在那边说：“你当初如何就不懂珍惜呢？” 我就连启动质疑，是不是我自己忒敏感了，是不是我确实做错了啥，才让梦变成了现实。
可是，那些美好的回忆，那些一起走过的路，那些你为我遮风挡雨的瞬间，又如何能用“出轨”这个词来概括呢？ 我想，或许梦就是现实的一种预演。它把最糟糕的一面摊开在阳光下，让我不得不直面那些阴影。可我逃不掉了，就像梦里那个我想逃却逃不掉的人一样。 我躺在床上，抱着枕头，在心里反复默念：别怕，别怕。
只要你还在这里，只要你还活着，我就不会确实丧失你。
哪怕梦里你出轨了，哪怕我们吵架了，我也信任，你最终还是会回来找我的。出于爱，是爱了又爱。 只是，希望别让我确实在梦里就看到你那张让我崩溃的脸。希望我的梦，一辈子只停留在幸福的场景里。 夜深了，我打起了呼噜，梦里你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。
那一刻，我竟然感到一丝释然。别看我知道，这只是一场梦。但我还是忍不住，在心里轻声哼起了我们那会儿最爱听的歌，哼到了天亮。 原来，甭管梦多么真，甭管现实多么残酷，我们都能找到彼此。
只要有爱，就有希望。
哪怕梦里有背叛，哪怕现实里有争吵，我们也没有丧失彼此。 只是，赶明儿就寝前，我还是得再好好对自己说几句话。别怕，别怕。你一直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