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我梦见了最荒谬也最真的一幕：我背着那个在哥们儿圈翻得有多快就有多多的男哥们儿，穿过那条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巷子里，去拍婚纱照。 那一刻我特别想笑，但笑得忒快又忍不住把嘴闭上。 我哪怕再不敢在梦里大声喊，也准自己在那片被霓虹灯照得发白的老街区，和那个男人说着啥。
我想调侃他新换的高定西装，要么吐槽他最近又在跟哪个网红店打探价格，就连想嘟囔他忒帅，以至于连我们的婚纱都显得格格不入。大约只有在梦里，我们才不需求端着，那些平日里小心翼翼避讳的玩笑话、那些关于穿衣搭配的小疙瘩，都能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流出来。 背景是那种典型的欧式老建筑，阳光从高高的红瓦屋顶上漏下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们按着那种有点僵硬的姿势站好，摄影师是个穿西装的中年大叔，手里拿着个老式相机，咔嚓咔嚓地按下去。 “站直点，别发抖。”他说。 我实际上挺紧张的，毕竟我有点怕他拍完之后，照片里的那个我变成那种滑稽的百倍。但怪的是，只要他喊了两次“启动”，我就认定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 我们对着镜头大笑，笑得肩膀耸动，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别看我在梦里没确实流泪，但那种被羞耻感冲刷过的酸爽劲儿，反而让我认定挺痛快。
那实际上不像是啥“爱情”的照片，更像是一场关于“被看到”的实验。 那个大叔动作挺娴熟，把婚纱的扣子一个个解开，我把那个男哥们儿的领带解下来反着系在大衣领口，像是给他也做了一件有趣的小衬衫。我们聊着天，聊着这城市的喧嚣，聊着如何在如此美的日落下拍摄大片。 “你看这光影，”他指着那个庞大的穹顶，“像不像我们的未来？” 我点点头，眼弯成了月牙。 “那得看看你收不回去。”我调侃道，心跳快得简直要跳出嗓子眼。 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比刚刚还要灿烂。
那一刻我认定，这照片里的我们，可能确实比照片里的角色更亲密一些。
没有剧本，没有台词，只有两个一般/平平人，在某个瞬间突然认定彼此是这世上最特别的存有。 后来那个大叔拍完，把相机递给我，说：“你这笑容，摄影师都舍不得收。” 我想告诉他：“你才舍不得。” 但我知道，要是真在那片老街区拍出了这种感觉，他们准会偷偷溜出来，拿着手机咔嚓咔嚓地修图，发到哥们儿圈，祈祷它能火。 我还能梦见第二天醒来，这家伙居然确实给我打来了电话。 “梦里有婚纱照吗？”他问。 我吓了一跳，当作他发现了啥不得了的事，要么故意在试探。 “嗯，有。”我说，“就在梦里。” 他笑得更开了：“那行，明天就约着一起去拍？我就当你的专属摄影师，求求你了，明天早上六点。” 我看着他，感觉脖子上冒出了冷汗。
实际上我也在想，或许他早就知道我在梦里做了这种事，只是没戳穿，反而乐在其中。 梦醒了，窗外还是阳光灿烂。 我拿起手机，翻出那条哥们儿圈图片。
那张照片里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庞大的穹顶下，笑得灿烂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像是刚刚终止了一场拍摄。 我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好久。 直到最近才知道，原来他早在半年前就换了个新发型，去了一家专门给情侣照的摄影棚。我就连记不清他有没有跟我提过“工作室”三个字，那个一直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、眼神犀利的男人，可能就是他在梦里认识的“摄影师”。 但我还是不敢承认。 毕竟要是承认了，我就得承认我连做梦都不敢信，连在梦里都能和别的男人拍那种“特别”的照片。
这种荒谬感，大约才是最真的。 我删掉了那条哥们儿圈，把照片重新做成了那种挺土的几种风格，配上“谢邀，刚做梦，有点尴尬”的标题。 发出去的时候，心里挺愧疚的。 毕竟哪位还没个过家家玩呢，哪位还没个在梦中和别人拍个照的冲动？ 这就是生活嘛。 实际上我或许该问问我自己，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忒大了，连做梦都能变成这种画面。 算了。 反正梦里的事，也就那是了。 明天起床，我得把这双鞋洗了。别看梦里那个男人穿着高定西装，但那双鞋上沾的泥巴，才是归于我的、独一无二的。 毕竟，梦里的婚纱能穿上，现实里的鞋子就得先攒够钱才能买。 （ 最近我又梦到了类似场景，不过这一次是在海边。梦里我和爱人站在沙滩上，潮水没没过脚踝，我们穿着那种挺旧的、带着补丁的衬衫，指着远处的海平线说：“看那边，是不是像我们的世界？”那天阳光挺好，风挺轻，我忍不住想跟旁边有个戴墨镜的男生讲个笑话，讲得那个男生笑出了眼泪，最终我们俩一起对着镜头比了个耶。
那玩意儿后来发出去挺火的，评论区全是“这就是我们的爱情”、“岁月静好”、“人间值得”的字眼。
不过我后来反思了一下，实际上没啥特别深刻的寓意，这大约就是生活本身吧。 再后来我又梦到了在商场买衣服，梦里的我钱包瘪得像气球，却买到了那种挺贵的、夸张的大衣。结局那个男人一看就会发现我穿得像个乞丐（要么像个临时工），他笑着给我递过一杯咖啡，说：“别揪心，我有新衣服。” 我实际上挺在意的，毕竟这种梦有时候挺罕见的。 有时候我会想，是不是我忒敏感了，总把这些梦往“虚构”的方面想。可昨晚做的时候，我也挺实在的，只是有点尴尬。 Anyway，生活就是这样，有时候做梦和醒着也没啥两样，都是生活的一局部。 实际上我或许该承认，我也变得挺现实了。 那会儿总认定梦是假的，是虚幻的，是富余的，但目前我越来越认定，梦里的东西别看虚构，却也是确实。 比如那个男人，别看穿的是高定西装，但在梦里他可能是最懂我的那个。 比如那段老巷子的光影，别看只是梦，但可能是我们心里最亮的那盏灯。 比如那批婚纱，别看没确实穿过，但那份仪式感，却是实实在在的。 故此，别忒迷信那些梦里的照片。 它们或许只是安慰，或许只是逃避，或许只是生活间或的玩笑。 但不管怎么着，它们都是真的。 就像我昨晚做的梦一样，别看荒谬，别看尴尬，但也确实形成过。 毕竟，只要梦是梦，现实就是现实。 并且，梦里的男人，也确实挺靠谱。 他还在等我明天约他去拍写真。 至于照片火了没没没没跳，我也管不了。 毕竟，只要人好好的，梦里的婚纱照也就/拉倒。 毕竟，梦里的婚纱照，才是我们纪念爱的最好方式。 故此，明天我也要把那双鞋洗了。 至于照片，那就让它留在梦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