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,我梦到了一双鞋套着一只鞋,这事儿有点耐人寻味。 实际上不用细琢磨,鞋子套鞋,这动作在咱们生活中挺常见的,就像有人在穿靴子又套了双鞋。我睡梦中也忍不住想,要是真穿了,是不是得把鞋带系得更紧一些?毕竟这层关系要是松了,鞋跟一碰,心里那股子黏糊糊的感认定想办法解决。梦里我穿的是双黑色的高跟靴,那鞋子显得特别厚实,步行时往下一沉,带得地气都多了一分。鞋口松垮,跟头晃晃悠悠,我缩着脖子赶紧把鞋带勒紧,嘴里嘟囔着“再紧了就不会掉”,回头一看,那鞋跟还是那么稳当,仿佛刚刚那虚晃的威胁根本不存有似的。 这情节忒熟悉,就连好办让人形成一种错觉,仿佛梦里的人就是我,套鞋的大约也是我自己。
不过既然我是画师,梦里的这些细节就是我在画布上反复推敲的素材。我画那双鞋的时候,特意给了鞋跟一些体积感,让它看起来不像是塑料做的,而是真材实料扎在脚上的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真把人给套进去了,那穿鞋的过程会不会变得像某种仪式?就像给脚穿了件紧身衣,手指头得捏得直发疼,鞋带也得扣得死死的,生怕漏风。 自然,套鞋这事儿在现实中多半是大人之间的玩笑,要么是在赶时髦时为了显得潮一点做的样子。但我梦里的鞋跟可是硬邦邦的,那种金属的质感在梦里散不去。我刚套完鞋,还没来得及把脚伸进鞋里,鞋跟还没彻底固定住,脚掌突然下陷,鞋跟猛地顶了一下地面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我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缩回脚,却发现那双鞋略微有点紧,脚趾都在微微发抖。紧接着,鞋带突然松了,我还没来得及惊呼,鞋跟又猛地收了回来,简直要卡住我的脚踝。
那一瞬间,我认定脚后跟像是被啥硬东西顶着,那种被挤压、被卡住的酸胀感,在梦里比在鞋子里舒服多了。 我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,梦里的人穿这双鞋,步行走得特别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豆腐上,稳稳当当,连稍一点的颠簸都留不住。鞋跟把地面压得咚咚作响,像是在给大地敲鼓。人站在中间,影子被拉长得离谱,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拽着往前走。
那时候我特眼红那双脚,看着它们稳稳当当,心里想着,要是我也能这样走上坡路就好了。 我画这双鞋的时候,确实花了不少心思。鞋头局部做了斜角,鞋跟处做了圆弧,鞋底画得不薄,看起来挺扎实。鞋面是深色的,看起来挺有分量,像是真皮做的,又像是某种复合材料。我在画的时候,认定这鞋忒硬了,硬到让人生不出嘟囔的冲动。
要是脚能陷进去一点,那鞋就有点用了;要是鞋能穿进一点,那就忒完美了。我无数次调整鞋子的形态,就是想让那双鞋看起来更“活”一点,更有那种随时可能把人套进去的张力。 梦里的那双鞋,鞋跟特别长,并且挺粗。鞋帮挺得高高的,像是要把脚整个包在里面。
我想象着人穿上这鞋,脚后跟被鞋跟死死卡住,鞋带勒得发紫,那种难受的感觉在梦里特别真。鞋跟顶着我的脚后跟,我就连能感觉到鞋底跟我的脚趾里有啥东西在摩擦。鞋带勒进肉里的刺痛感,鞋跟挤压脚背的钝痛,这些细节都在我的脑海里回放。
有时候我会在梦里把鞋脱下来,想看看鞋子里有没有东西,结局鞋跟又把自己给套回来了,最终只能对着光,费力地拆解那层厚重的鞋套。 拆鞋的时候,鞋带松了,把脚给勒住了,脚趾被挤得生疼。鞋面也有点变形,鞋帮松垮,鞋袜都露出来了。我脱下来后,鞋跟还在,鞋帮还在,但里面的鞋垫已经碎了,鞋带也烂了,脚上只剩下一片不清楚的阴影。
那一刻,我认定这双鞋忒坏了,差点把脚给埋了。可梦里的结局就是,那双鞋又合上了,鞋带又系紧了,把脚给紧紧锁住了。 实际上这种梦,大量时候没啥深层含义,就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那种被束缚、被管住的感觉,在梦里借用了“鞋”这个意象。鞋子套鞋,就像生活套上了紧箍咒,要么就像被某种仪式固定住了。鞋带勒得紧,感觉脚不自由了,想脱都脱不掉;鞋跟卡不住,感觉脚被硬生生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 我在梦里看着那双鞋,心里有点发慌。鞋跟又收紧了,把脚给勒疼了,脚趾都在缩。
我心想,要是真有人把脚套进去了,那鞋带肯定早就勒断了,要么鞋跟早就磨坏了。结局呢,鞋子又完好无损地套回来了。
这感觉忒怪了,既像是剥去了啥保护壳,又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固定。 我有时候会想,这梦里的鞋子是不是有啥秘密?鞋跟如此硬,鞋口如此紧,是不是专门用来锁住某种东西的?鞋带勒进肉里,是不是有人在心里锁住了啥?鞋跟顶在地面,是不是在暗示啥务必搞定的任务? 不管是啥,这梦里的经历对我来说还是挺有意思的。它让我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平时的穿着和搭配。
有时候穿得忒新了,鞋子就有点硬;有时候穿得忒旧了,鞋子就有点松。鞋子就是生活的象征,有时候是束缚,有时候是自由的边界。 我画这双鞋的时候,特别是鞋跟局部,确实画得尤实际上。鞋跟有厚度,鞋帮有高度,鞋底有纹路。鞋带是深色的,扣子挺密,看起来像是那种挺专业的、工业感的扣法。我在画的时候,总认定这鞋像是个牢笼,但又像是个舞台。人穿上它,脚被锁住,但又能站在舞台上表演。 梦里的人走起路来,鞋跟一踩一沉,那声音忒有节奏了,像是某种心跳的频率。鞋帮微微晃动,脚掌在里面轻轻摩擦,那种摩擦声在梦里特别清楚。
我想象着,要是这时候有人在旁边,看着那双鞋被穿得如此紧,一定认定有趣极了。而穿鞋人呢,可能正被这双鞋勒得有点疼,脚趾都在发抖,心里却在想:“这下好了,终于不用自己步行了,鞋帮我带路。” 有时候我会在梦里把鞋脱下来,想看看鞋子里到底藏着啥,结局鞋带又松了,鞋跟又扣上了。
那一刻,我认定鞋带仿佛有生命,它想挣脱,想挣脱得越狠。鞋跟也仿佛有脾气,它想卡住,想卡得越紧。
这种互动的感觉,在梦里比在现实生活中真多了。 我有时候会想起小时候,爸妈总给我穿那种软底鞋,步行时的声音软绵绵的,脚底没啥感觉。
那时候我认定特别舒服,鞋子是软的,像棉花糖一样。
后来长大了,脚长了,穿那种软底鞋就忒难了,鞋底忒滑,鞋跟也不稳,一走就晃。
后来我穿那种硬底皮鞋,走起来别看稳,但脚后跟一疼,就走不动了。鞋子成了脚上的负担,成了生活的枷锁。 梦里的这双鞋,仿佛把那种负担都加进去了。鞋跟硬,鞋帮紧,鞋带勒,让人认定生活有点重,有点累。但好在梦里,脚还能动,还能走,还能摔,还能站起来。鞋子别看套得挺紧,但鞋尖还是能伸出去一点,脚后跟别看卡住了,但也还能回弹一下。
这感觉忒奇妙了,既真,又有点荒诞。 我画这双鞋的时候,一直想,要是鞋跟软一点,鞋口松一点,是不是就能让脚更舒服?
是不是就能像小时候那样的软底鞋?但现实就是现实,鞋子该硬就硬,该紧就紧。梦里的鞋子让我明白,有时候为了走稳路,不得不把自己给套上,穿得如此紧,别看难受,但能让人走得更远。 有时候我会在梦里看到,那个套鞋的大人,穿着这双鞋,正慢慢往回走。鞋跟一滑,脚陷进去了,鞋带崩了一下。穿鞋的人赶紧伸手去拉,那只手已经伸到了鞋口,指尖碰到了鞋帮,感觉鞋帮有点硬,有点紧。
那人的脚还在抖,脚趾绷得直直的,嘴里还在喊着:“再紧了,再紧了!”但鞋带已经松了,鞋跟又顶到了脚后跟,把人给卡住了。 那一刻,我认定这双鞋忒悬了,悬得让人恐惧。但它又忒真了,真得让人想哭。它就像现实生活中那些一辈子无法摆脱的规矩,穿起来不舒服,卡住了,勒住了,但一旦穿上,就挺难再脱下来。 我有时候会问自己,这梦里的鞋是不是预示着啥?
是不是某种生活状态在走向某种结局?鞋跟收回来,是不是意味着束缚要解开?鞋带松开,是不是意味着自由要降临?还是说,鞋子套鞋,本身就是某种常态,就像我们每天穿衣服一样,不管舒服不舒服,都穿上一双,然后走,然后停下,再穿下一双。 最终,我画这双鞋的时候,认定鞋跟略微厚了一点,鞋帮略微窄了一点。鞋带也加了一些弧度,看起来不那么死板。鞋底加了点纹路,看起来比刚刚更像确实,更像那种你能踩上去的硬物。鞋口包得更紧了,像是能把整个脚都塞进去。 梦醒的时候,我认定头有点晕,仿佛也没如何睡。但心里却有点踏实。出于这双鞋确实套得紧,像极了现实生活中的某些东西。鞋跟卡住了脚,鞋带勒住了肉,走起路来有点疼,但脚还能动,还能站。别看难受,但似乎还能熬过这一段工夫。 下次要是梦到鞋子套鞋,我想,可能不是要脱下鞋,而是要学会如何穿。
如何把软底换成硬底,如何把松口换成紧口,如何把勒脚换成脱脚。别看痛苦,但似乎能走得更远。梦里的人终于脱下了鞋,露出了那双平时被束缚的脚。
那双脚在光下,微微发红,皮肤紧绷,像是被长工夫压迫过。 我画这双脚的时候,特意画得有点凹陷,像是被啥东西压着,挣扎得了得。脚后跟被鞋跟硬生生顶进肉里,脚趾被鞋帮挤压得扭曲。
那双手也抓着鞋带,指甲掐进肉里,那种疼痛在梦里特别清楚。 最终,鞋终于解开了。鞋带松了,鞋跟滑了出来,脚在鞋子里晃荡。
那双脚终于自由了,能够自如地伸展,能够随意地弯曲。鞋套彻底脱落,露出原本的脚,干净利落,健康,有力气,还能走,还能跑,还能跳。 这大约就是梦里的最终结局。鞋套鞋,是束缚的启动,也是自由的铺垫。我们总想着脱掉束缚,但现实往往是,束缚一旦穿上了,就再难脱下来。而自由,往往就从那一瞬间的挣脱启动,哪怕那瞬间还要被勒疼,哪怕那瞬间还要被卡得难受,但只要你肯迈出这一步,哪怕再穿上鞋,再套上鞋,再被勒紧,那双脚依然能站立。 可能这就是生活吧,鞋套鞋,再套一次,再脱一次。 我有时候会想,鞋跟卡住脚后跟,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想停下,想休息?鞋带勒进肉里,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想逃避,想解脱?但没关系,鞋子解开了,脚就自由了。
哪怕脚后跟有点酸,哪怕脚趾有点疼,但只要脚还在,心还在,梦里的鞋子就只是梦里的鞋子,现实里的生活,还是要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。 下次再梦见鞋子套鞋,我肯定得把鞋脱下来,看看里面到底有啥。
要么干脆把鞋扔了,露出那双干净利落的脚,在阳光下,深呼吸,告诉自己,今天也要穿上我的新鞋,迈开步子,去走那条没人走过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