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场景一直带着点荒诞的幽默感,毕竟我们在清醒世界里还要应对考试、工作那些实实在在的枯燥,梦里却喜爱来点刺激的。昨天梦见自己像只受惊的小老鼠,被人随手扔进了一个庞大的石磨里,画面既恶心又荒谬,醒来后没忍住笑出了声,认定这种“被生活嚼碎”的感觉还挺真,仿佛下一秒就能在某个梦秀场里做个更夸张的梦。 石磨是个啥东西?实际上挺常见的,农村里的传统农耕工具,用来磨麦子要么谷子,能听到“咔嚓咔嚓”的撞击声,那种节奏感简直像极了生活的节拍,只不过豆子变成了人。梦里的人被扔进去时特别狼狈,头发乱得像鸡窝,衣服被磨得哗哗作响,连脚底都磨破了点皮,那种疼痛感比考试时那记背带抽得还狠,让人根本没法动弹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形象一点点崩解,就像那些在试卷上被批注满的错题,明明记得答案格式,可抄在纸上就是不一样,看着就头疼。 梦里有个在旁边看戏的人,是个拿着大喇叭的喇叭手,声音震天响:“全体都要扔进石磨里!”这声音大得离谱,我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,出于我知道这只是个梦,可要是真有人真扔我进石磨,我这辈子可能都得改行做磨豆机零件了。石磨这东西在梦里不止一次出现过,哪怕是在做物理题时,那个庞大的、旋转的、锈迹斑斑的机器,总能莫名地出目前脑海里,让人想起那些曾经攻克不了的压轴题。 实际上梦里的石磨和现实中的石磨没啥两样,区别就是梦里的人是被“拿来”处理的,而现实中我们更多是自己动手动脚。
你想想,考试时那种被各种规则约束的感觉,不就是石磨在运转吗?老师拿着红笔挥舞,就像磨子上飞着飞着的豆子,哪位也别想停下来,要不就你自己——哦不,是考场的“管理员”把你“磨”成那样。可有时候,那种被“磨”得死去活来的感觉,反而让人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唯一的操作者,是被命运反着扔进石磨里的人,得自己想办法找出口。 就在梦里,石子磨突然卡壳了,转不动了,周围的人都宁静下来,唯一动作的就是梦里的我,一个劲儿地用牙去咬那个卡住的齿轮,越咬越疼,越疼越转不动,就像我沉迷某种无效努力的状态,越想解就越是解不出来,最终只能找个角落躲起来,假装自己啥都不知道,直到磨子转完一圈又一圈,把我彻底磨平,我也就彻底宁静了。 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,手里还捏着一张没写完的数学卷子,纸角磨得有些不平整,大约是我刚刚梦里的“动作”没完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照在那张皱巴巴的试卷上,上面那个被阅卷人用红笔圈出来的“零分”旁边,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,仿佛在嘲笑我刚刚在梦里那种狼狈又荒谬的遭遇。 我翻了个身,感觉腰有点酸,但心里认定挺踏实。毕竟梦里那石磨别看恶心,可它确实转得飞快,就像我们每天面对的那些难题,如何如何折磨,如何如何让人质疑人生,但最终总能转过来。只是下次做梦,我可能得祈祷石磨转得慢点,别待会儿把我磨成那样,害得我在梦里花掉一大把精力,醒来还得面对现实里那些更真的“拷贝毛病”。毕竟生活不就是这样,有时候我们当作自己在石磨里被彻底磨平,可实际上我们还在那个庞大的、不知何时停摆的机器里,只是轮子停了一下,我们得自己自己重新转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