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，脑子像灌了铅，把一杯冰镇啤酒仰头灌得满嘴都是发酵的酸味。梦里我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，大腿抖得像筛糠，那股劲儿直往胸口撞，我就连没看清脸，就被人像扔烂菜叶一样往地心里踢去。 实际上醒来的时候是在睡觉那屋，客厅的灯忽明忽暗，像极了梦里那看不见的影子。我的腿上有几道长长的淤青，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脚踝，颜色正浓，像是哪位拿墨水瓶在那儿练过。
那种疼劲儿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刺痛，像是有人用湿毛巾往全身刷油漆，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，咬你的骨头。 有人问我这疼不疼，我说疼得跟上了发条的骡子似的，咔嚓咔嚓直响，仿佛那还没喝醉的脑子一下子全被掏空了。我试着去摸那个人的脸，结局手碰到的是凉飕飕的桌角，那人也像一滩烂泥，软绵绵的，根本听不出个故此然。 这事儿实际上挺荒诞的，梦里里的人死活不知道是死是活，只记得我刚刚还在旁边守着，手心里全是汗，心跳得比擂鼓还响。我在想，是不是昨晚喝多了，脑子一热把中国人穿的那件衣服给忘了？那件衣服穿在身上，脚底还踩着几块不知名的石头，走在路上会硌得慌。 后来我醒来的时候，发现我就在那张床板子上翻了个跟头，嘴角还沾着点昨天的早饭渣子。平时挺健谈的同事在群里问我呢，结局一看工夫，天都亮了。 最近这梦倒是挺多，特别是喝酒之后。上次喝醉喝到半夜，梦到我在公路上开车，油门踩得跟踩死人的油门一样，最终车子劈头盖脸地撞进一个深坑里，醒来时手里还攥着半截没烧干净利落的火柴。
那时候我就悟了，人生里有些事儿，就像这酒，喝多了不仅脸肿，连脑子都晃悠。 这也不算啥大病，就像咱们平时说的，人这一辈子，不就是喝多了才认定自己能行，没喝的时候就想歇会儿？毕竟生活嘛，哪有天生就稳当的？就像那酒，得吱吱呀呀地喝，喝得晕头转向了才认定甜。 自然，这种梦有时候也挺让人肉疼的，特别是那根棍子要打人的时候，打得好，疼得心里发慌；打不好，疼得就直不起腰来，像被抽干了精气神。我实在想不通，为啥喝酒的时候梦见打人，梦里人却打着我？
是不是梦到了哪位啊？还是说梦里的世界是个颠倒的宇宙？ 有人可能会认定这梦挺怪，但我也琢磨过，或许这就是生活里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尴尬，喝醉了才敢想，没醉的时候都不敢想。就像那根棍子，平时看着挺一般/平平，一到特定时刻就能把人打得抬不起头来。 最近我在总结这种梦的时候，发现它实际上挺常见的，就像咱们说的，人这一辈子，最大的毛病就是喝多了。
那种醉意，有时候不是酒精，而是心里那点还没理顺的疙瘩。喝醉了的人，往往顧不了啥形象，啥规矩都忘了，只想把心里憋着的发端出来。 我有时候也会想，是不是那个打我的人，实际上是自己心里那个没喝醉的自己？那个没喝醉的自己，平时看着挺了不起的，能把人打得抬不起头来，结局一喝酒，就把自己忘了，忘了自己是哪位，忘了那些该死的规矩。 那时候我就认定，人生嘛，不就是个不断喝酒的过程吗？喝多了，才知道啥是真；喝少了，还是不知道啥是真。就像那根棍子，打人的时候疼，不疼的时候就不疼，只有在那一瞬间，才认定那滋味像吞了口蜜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，是不是梦里的世界是个镜子，照出了我们平时不敢照的镜子里的自己？那个没有影子，要么影子都忒矮，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踹一脚的劲儿。 这梦别看怪，但要是能醒过来，醒来还能接着喝，那也挺有意思的。毕竟既然醒了，还得接着折腾呢。就像那酒，醒着的时候还得持续喝，喝得越久，那滋味就越醇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，是不是那个打我的人，实际上是自己心里那个没喝醉的自己？那个没喝醉的自己，平时看着挺了不起的，能把人打得抬不起头来，结局一喝酒，就把自己忘了，忘了自己是哪位，忘了那些该死的规矩。 那时候我就认定，人生嘛，不就是个不断喝酒的过程吗？喝多了，才知道啥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