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我再也睡不着了，脑子里全是海里那些密密麻麻的鱼。它们不像平时在水里那样游拿到处都是，反而像是被啥看不见的东西把身体硬生生挤塌了，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视线。 我具体是在哪儿。
不是在海底，也不是在河床底下，而是悬浮在浅海和深海交界那层怪里怪气的区域。
那里的水忒稠了，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针扎在皮肤上，每动一下都让人心惊肉跳。我脚边就有一条大黑鱼，它就连没有游动，只是瘫在那里，尾巴像生锈的破旧弹簧一样垂着，周围还围着好多小一点的鱼。
那些小鱼的鳞片在昏黄的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，摸上去凉飕飕的，像是要吸干我一身的热气。 它们是如何来的？我看不到源头，只知道越靠近我，它们越是贪婪。
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，一只鱼盯着我看了三秒，眼神浑浊得像看一堆烂肉，然后猛地冲过来，张嘴就咬住我的脚踝想拖下去。我不敢动弹，连手脚都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缩，心里那个慌得跟炸了似的“肾上腺素”根本管住不住。它们围着我转，形成一个封闭圆圈的鱼群，像是一道看不见的墙，把我困在中间。 那时候我脑子里全想的是逃跑，可一旦脚碰到啥东西，那种被无数凶兽围堵的感觉就全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恐惧。我就连质疑是不是自己潜得忒深，要么是不是体重忒轻，被那些鱼当成吃的。毕竟在现实里，鱼群攻击人类可没这回事，要不就你惹了鱼群，但那又该如何解释？
难道是自己把脑袋伸进海里的时候忒浅了，踩到了啥不该踩的硬物，害得鱼群失控了？ 最恐怖的是，它们吃我的时候并不是那种撕咬，而是那种无声的吞噬。
那些大鱼张开大嘴，张开的角度比我的头还要大，仿佛要把整个海洋都吞下去。我就缩在角落里，像个待宰的羔羊，周围静得可怕，只有水流划过声是我的心跳。我就连看清了它们嘴里塞着的颜色，有白色的，有灰色的，还有看起来像是肉质的东西。它们嘴里还不停地哈着气，那热气喷过来，感觉像是在烧我的心口，疼得我直打滚。 有没有可能，这就是某种生物警报？我疯了一样往浅水区跑，想冲上岸去找岸边的石头遮个身。可刚冲出去两步，那些鱼就追过来了，速度快得惊人，尾巴甩起来像是在打鼓。我根本跑不过它们，好几次脚底一滑，差点直接掉进水里，还没沉下去就被水吸住了。我那时候认定自己像个被弹出去的皮球，只有死路一条。 后来我在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旁才停下。
那里有个深坑，我钻了进去，感觉略微保险了一点。但那种恐慌感并没有消亡，反而出于暂时的保险而变得更加强烈。我坐在礁石上，看着海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鱼影，心里乱成一团麻。
我想，这该不会是某种诅咒吧？还是说我最近压力忒大，把潜意识里的那些恐惧具象化了？ 实际上吧，再想想也正常。我们每天工作、学习、生活，脑子里装满了各种任务，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脑子里一样。
这种长期的精神紧张，让人好办患得患失，身体和心理都紧绷着。当身体遇到应激反应时，潜意识里的恐惧就会从网络里爬出来，变成具体的场景。就像那群鱼一样，它们不是确实饿到了要杀了我，而是我的焦虑情绪忒浓了，让它们形成了幻觉。它们是在我的潜意识里演戏，演一场“鱼群围攻”，以此来提醒我目前的处境有多悬。 我就如此坐了一晚上，从早上七点坐到晚上十点。别看身体是保险的，但那种被无数眼盯着的感觉，那种随时可能被一口吞掉的不保险感，一直悬在我的心里。直到第二天忒阳出来，我站起身来，突然发现礁石边那条大黑鱼不见了，小鱼的群也没了。只留下那片海水，平静得像一面镜子。 我想，那些鱼是假的，是梦。可梦里的画面是确实，那种被围住的感觉是确实，心里的恐惧也是确实。
这就是梦的力量，它能把抽象的情绪变成具体的形象，让我们看得更清楚。但第二天醒来，我又拿到了啥？我没有被吃掉，也没有被吃掉的感觉，只是心里多了一份清醒。 后来我读了大量书，看了大量关于梦的解释。有的说梦是精神的健康反映，有的说是潜意识的排毒。
不管如何说，梦确实有过时过境迁、情绪复杂的特征。我也启动反思，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确实有点大，是不是生活节奏忒快，让人连做梦都变得如此紧张和焦虑。
那些鱼群，或许就是我在深夜里那些无法排解的担忧和恐惧，它们不需求杀我，只是想让我醒过来，让我看看自己到底绷得有多紧。 实际上，梦里的鱼再凶猛，再包围得密，终究是梦。醒来之后，现实的世界还在持续，我也依然在юще挣扎。但我想，那种被“冻结”在海底的感觉，那种无法动弹又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悬感，实际上才最真。
要是连做梦都不敢松快警惕，那如何能在现实中活得过来？ 第二天，我去了超市买点吃的。
那是我第一次去超市，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，还有叫卖声、砍价声、就连是小孩的笑声，一切都那么真，那么鲜活。我端着早餐袋子，心里那个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。
那些鱼别看大，吃了我也没用，毕竟梦醒之后，我就是一个人，得自己扛着这副壳子持续走下去。 目前回想起来，那夜的梦别看吓人，却反而给了我一种奇异的宁静。它像是一次无声的洗礼，让我从那些无意义的焦虑中抽离出来。
或许，生活就是这样，有时候我们会遭遇大量“鱼群”，有时候我们会陷入大量“深海”，但只要醒来之时，阳光还能照进来，我们就得笑着持续赶路。
毕竟，梦里的鱼吃不了肉，只会吃梦；梦里的鱼也走不掉，只会回梦里。而现实里，只有我们自己的行动和选择，才能拍板我们最终能走到哪儿。 今晚，我睡得格外安稳，梦里没有鱼，只有海风，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。我知道，明天会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