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到我梦到在街边摆个摊，手里举着块白色的石头。 实际上心里没底，怕这玩意儿是假的，怕被路过的城管盯上，要么被那些不懂行的人说是假货。推开门一抬头，天光正好，我对着那块玉佛擦了擦汗。玉佛身上的雕花细腻，那种淡绿色的沁色像是刚润好的蜡，摸上去凉飕飕的，心里头反而踏实。
这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：如何卖？标价五块？十块？还是看着价目表发呆？ 反正就是一边吆喝，一边把石头往柜台上一放，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多留个心眼。 这时候有个路人凑过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叽叽喳喳问这玉佛值不值。 低到嗓子眼去喊：“各位，这玉佛冰种白度，裂纹看着像水线，您要是诚心要，能够买。” 我愣住，心想这路灯照得真亮。
那眼神像是想偷走我的良心。 “要是买的，得看您有没有钱。” 对方眨眨眼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，又拿出一张名片，上面印着个怪的头像。 我差点把玉佛摔了。 路人笑得挺省事：“小伙子，您这玉佛，看着挺真，价格就看着给吧。” 我心底咯噔一下，手指头头抖得了得。 “五块钱啊，这石头能出首了？” 对方笑得比我还宽，把名片往桌上一拍：“小伙子，您这玉佛，看着挺真，价格就看着给吧。五十块，买回去撞个铁柱，也给个说法。” 那一刻，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：撞了，会不会坏？撞了，会不会赔本？撞了，那个“说法”到底是个啥？ 我盯着那张名片，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。 五十块？！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把玉佛往桌上一摔，那声音大得在空荡荡的店里都传出去。 “五十块！”我对着空气吼，“五十块！卖啊！” 人群哗啦一下乱作一团，有人喊“这玉佛能不能捡”，有人喊“这肯定是假的”。 我喘着粗气，浑身发抖。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路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开了：“小伙子，您这玉佛，看着挺真，五十块，买回去撞个铁柱，也给个说法。五十块，买回去撞个铁柱，也给个说法。” 我刚刚还想着五十块如何收，目前听说五十块，成了个说法。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我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数字。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我刚刚还想着五十块如何收，目前听说五十块，成了个说法。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我刚刚还想着五十块如何收，目前听说五十块，成了个说法。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我刚刚还想着五十块如何收，目前听说五十块，成了个说法。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我刚刚还想着五十块如何收，目前听说五十块，成了个说法。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“五十块，我要个说法！” 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