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我最近忒累了,脑子里总像被灌了铅,连想睡个安稳觉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。最近几个月,那种死寂的感觉特别浓,仿佛整个人都被某种看不见的墙围住,如何撞墙都不肯迈步。
那感觉忒真了,像是一场漫长的梦,醒来的时候还得翻个身才能回到现实。 早晨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半天,总认定那张脸有点不对劲。镜子里的人眼神挺空,没啥神采,我就连质疑是不是眼里藏了灰尘,要么是某种心理阴影正在慢慢渗透进来。镜子里的那个我,仿佛一直背对着我,要么说,一辈子都在往那个方向去。 记忆里的场景也启动重组,特别清楚。
那是个破旧的坟地,杂草长得特别疯, razors 都长出来了。我走在里面,脚步特别轻,生怕惊动了啥“东西”。
那种感觉比电影里还真,就连怕冷风一吹,心里就跟着窜过一阵凉。
每次经过那地方,我都认定心里堵得慌,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拽着,拽着我往那深沟里钻。我就连不敢回头,生怕一回头,就看到那个该死的“东西”正盯着我。 我启动尝试用数据来理解这种恐惧。最近三个月里,我查过类似案例的统计数据,发现绝大多数人在接触死亡记忆后,心理阴影都要持续好几年。有研究指出,这类创伤性梦魇要是得不到干预,复发率能达到 60% 以上。我就连想过,是不是我的潜意识在替那些无法言说的事讲话,它在用梦的方式表达:我恐惧死,故此我才活着,但我又忒恐惧了,故此连梦里都走不出来。 我试过写日记,想把那些画面记录下来,结局发现越写越乱,字迹也越写越不清楚。
那种压抑感像洪水一样往脑子里涌,我就连质疑,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梦,可能是整个社会都在演一场无声的拉锯战。 最近我也启动听一些关于“断舍离”的资料,里面有人分享过自己切断与死亡话题的联系,结局发现那种内疚感反而更强烈了。
这说明,切断恐惧并不能解决难题,反而让它变成了某种力量在反扑。我也试过冥想,每天花一小时去放空,可那些画面一直在睡前出现,就像个死循环,如何打都不肯停。 我有时候会想,是不是我的潜意识在替那些无法言说的事讲话。我恐惧死,故此我才活着;但我又忒恐惧了,故此连梦里都走不出来。
那种无力感,大约就是我们现代人在面对死亡焦虑时,最普遍的一种状态吧。 我也知道,这种梦并没有科学解释。它只是我们大脑在进行一种特殊的心理演练,帮我们处理那些无法言说的遗憾和恐惧。就像有时候我们梦见飞,实际上是为了逃避现实中的某些压力。但不同的是,这次的梦忒沉甸甸了,沉甸甸到让我连“飞”都做不到,只能原地踏步,就连后退。 有时候我也挺怪,为啥我总认定那个方向是错的。
明明自己没做错啥,为啥偏偏就是死胡同?
难道是出于我们忒爱活着,爱到连拉倒的力气都没有吗?这种矛盾的感觉忒折磨人了,像是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,跑得忒累,跑不动了,索性就躺下了。 我也试着用另一种视角看难题。
或许就是我们在梦里走不出来,并不是出于恐惧,而是出于恐惧醒来。醒来意味着一切都要终止,意味着那些无法言说的遗憾、无法抹去的遗憾,都要被埋葬了。我们宁愿在梦里徘徊,宁愿在那片坟地里走了挺久,也不愿面对那种彻底的虚无和终止。 这种梦魇实际上挺常见,特别是那些经历过重大生活变故、要么内心充满 unresolved trauma 的人。但怪的是,越是这样,梦里的画面就越清楚,越好办让人反复陷入那种循环。我就连启动质疑,自己是不是确实变了。
那个曾经鲜活、充满活力的自己,是不是已经死去了,只留下一个空洞的影子在原地徘徊? 我也看过一些类似案例,有个做心理分析师的哥们儿,他出于一个扎心的梦持续了三个月,最终不得不接纳那个梦是他真的创伤体现。他说,有时候梦不是假的,它是比现实更诚实的地方。他在那里,在那里,他恐惧,他也痛苦,他也挣扎。而我们目前做的事件,明明就是在和那个“哪位”对抗,明明是在和那个“哪位”较劲。 或许未来的某天,当我们再次醒来,当阳光再次洒在脸上时,那个画面就会变得不清楚,要么干脆消亡。但在那之前,我们务必先学会不再恐惧那个方向,不再在那片坟地里筑起围墙。我们要学会在梦里站起来,哪怕只是试着迈出一小步,哪怕只是试着看一眼路。 不知道下次梦里会不会好一点?不知道是不是确实能走出来?但这只是希望,不是保证。愿我们都能在白天里,把那一层阴影轻轻地擦掉,把那个熟悉的自己找回来。
毕竟,连梦里都走不出去,现实生活中,我们又哪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