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准时从床上爬起来。
这日子过得比猫狗生还难,可为了那所谓的“考证”,我还是硬着头皮上了。刚进考场,呼吸都带着点虚脱的滋味,脑子里只想着那个还没算完的公式,生怕一紧张就忘词。考场里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有人偷看,但又不敢作祟。 昨晚梦见那个场景,画面里全是灰蒙蒙的。卫生巾套在手上,上面沾着不知名的液体,正往下滴,滴到地上的瓷砖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旁边,保险套被扯得歪七八九,两个人挤在一起,哪位也没讲话,空气里全是那种说不清的尴尬味。梦里那个“准爸爸”看着手里的东西,眼神空洞,仿佛在评估啥,最终把东西随手一扔,滚到角落。醒来时,手全是冷汗,冷汗里还混着一点股子铁锈味,那味儿实在是不好闻,但我告诉自己:忍忍吧,熬那会儿就好。 有人问为啥我如此焦虑?实际上说白了,就是怕梦里的细节被考官看到。他们总说梦境是潜意识的投射,可我如何认定,那个“准爸爸”和那些掉落的卫生巾,分明就藏着我最近的焦虑啊。就像最近那些关于“最近十年”的考题,考的是对未来的预判,可我自己却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按住了。梦里那个“准爸爸”的样子忒像我了,那种被审视、被判断、就连被抛弃的窒息感,简直忒熟悉了。 我想起上周去体检,医生看我的肝功能报告的时候,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报废的机器。
那一刻我特别想哭,不是出于生理缘由,纯粹是出于心里堵得慌。梦里卫生巾上的液体,我认定就像是那些冰冷的指标、那些查不完的病例、那些写不完的报告。它们不干净利落,一擦就掉,还带着点脏兮兮的温度。保险套的破裂,或许就是那种“完美又无法维持”的边缘状态吧。 大家可能认定我这种连做梦都如此斤斤计较的人有点神经质,可试想想,要是连梦里都认定那点小事能掀起滔天巨浪,那我们在现实里面对那些截止日期、面对那些未知的选择时,岂不是更脆弱?那种“万一”的恐惧,从租来的房子启动,从第一次讲话启动,层层叠叠地往上爬,最终连最根本的安稳睡眠都保不住。梦里那个“准爸爸”看着手里的东西,眼神空洞,那是一种对失控的恐惧,也是对未来的预演。 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真应当换个活法?毕竟现实就是如此骨感,连梦里那点“准爸爸”的戏码都演不出来,就连还要被那些“鬼东西”追着扔。可转念一想,换个活法又意味着啥呢?意味着要重新适应陌生的环境,意味着要面对那些更严苛的“考试”,意味着要重新捡起那把磨得发亮的笔,重新拿回那个被遗忘的麦克风。 故此,还不如揪心梦里的细节,不如把注意力收回来,放在今天该背的单词上,放在那个该被考完的科目上。
哪怕梦里那个“准爸爸”是个坏人,也好过目前这样天天在梦里演他。
毕竟,考完试拿到那张纸的时候,那个“准爸爸”会不会突然变成猫狗?会不会突然变成那个在角落里滚来滚去、就连可能再次被扔掉的旧玩具? 说的这一切,实际上也只是为了缓解一下失眠的焦虑。梦里那些掉落的卫生巾和破裂的保险套,最终都成了床头柜上的一堆碎片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。可醒来之后,还得赶紧把那堆碎片收拾好,整理好桌面,摆好闹钟,假装一切都没形成过。
毕竟,生活还得持续,梦里的戏码也就到此为止了。 (注:天南海北,各地风俗各异,梦中出现的具体东西可能因人而异。以上仅为一种常见的梦境投射分析,旨在缓解焦虑情绪,请勿过度解读或形成不必要的心理负担。愿大家都能平安入睡,梦里皆是好梦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