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自己全身上下全是粪水,蹲在茅房里,看着那盆浑浊的水漫过脚踝,就连漫过膝盖,那种黏腻和污秽顺着裤管往下流,让人心里直发毛。 这梦确实有点吓人,就像看到家里某个角落突然长了霉,要么刚买来的东西已经坏掉了一样。梦里我试着伸手去捞,可手里全是滑溜溜的泥块,根本拿不出来。
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昨晚做的那个噩梦类梦,根本不是出于突发高烧,而是身体里某种压力积压忒久,终于在那儿炸开了锅。
那种感觉,就像心里堵着块石头,堵到再也喘不过气,不得不去找茅房这个“下水道”去发泄。 要是非要给这种梦找个心理层面的解释,那大约是出于最近工作环境忒压抑了。公司里的事件仿佛一辈子绕不过那些流程,每次开会汇报,感觉脑袋里像灌了铅,那些复杂的方案、枯燥的数据,还有那些说不清的同事关系,全都化成了脑子里的屎。我每天晚上就寝前,脑子里总刷着那些烦人的事儿,就像茅房里那盆脏水一样,越搅越臭,越洗越脏。 我确实被工作累坏了,不是那种轻伤小赔的累,而是那种精神性的、持续性的饿得慌感。每天搬着箱子、对着屏幕前倾,脑子像是一个没关机的小电脑,满屏的垃圾代码和报错信息。我不得不每天下班后去洗澡,这个动作实际上挺关键的,就像是身体在强制性地清洗掉那些积在皮肤和脏腑里的“秽物”。可想抵过这盆粪水,估摸得用整整一年,一辈子也洗不尽。 我想到了几个具体的例子。
比如上周我公司那个大项目突然黄了,整个团队都慌了神。我看那个文件,我就认定脑子里冒出的全是绿色的污渍,那种绝望感比被淋湿更难受。
后来我想过用“勾兑”的阴阳术来化解,结局反而把自己给搞出了个“亚光体”要么“阴阳尿”,结局不仅没解,还让事件彻底僵住了。
这种梦,是不是就像咱们平时说的“玄学”?
是不是总认定把家收拾干净利落了,心里就踏实了,可一旦把马桶掀翻、把地板拖光,心又立马又慌了? 我还记得有一次,我在办公室角落里蹲着,看着地面上渗出的水痕,突然想哭。
那不是生理上的眼泪,更像是心理上的排泄。
那种“把脏东西扫出去”的冲动,确实让我贼难受。
我想把那些破碎的梦想、那些没做成的盘算,还有那些没能融进家庭的温情,统统地冲进那个茅房,在大呼大喝中发泄出来。可现实是,茅房只是个容器,它吸走的是水和泥,抽不出眼泪。眼泪委屈哪位,眼泪哪位委屈哪位,它不是废物,它是有灵魂的。 或许,梦里那不是确实粪水,而是某种极端的焦虑和压力包裹着,把一切负面情绪都挤压成了“液体”形态。
那种黏稠感,那种无法排出的憋闷感,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。我们是不是都在拼命地努力,想把那些负面情绪从身体里挤出来?可偏偏人生就像一个被倒过来的漏斗,想往外倒,结局里面全是垃圾。 有时候我认定,人类天生就是个“贪吃鬼”要么“排泄者”。我们不断接收外界的信息,不断内化那些压力,然后把自己弄得老老弱病残。
这种“过劳”的状态,就像每天给那盆水倒垃圾,垃圾还在堆,水还在长。
只有当自己彻底崩溃,要么彻底拉倒抵抗,承认自己已经是个“废人”了,这盆水才会真正流进下水道,走掉。 不过,这盆水流走了,是不是就说明一切就都终止了?不对啊。它流走了,意味着那些积压的压力被释放了,意味着身体里的垃圾被冲刷干净利落了,接下来该迎接啥?
难道迎接的只是更平淡、更琐碎的日常吗? 我想到了一个比喻。
这盆粪水,实际上是人生里那些“不得不”的日子。上班、恋爱、买房、还房贷、照顾年迈的家人、还要面对无穷无尽的社会期待。
这些东西堆在一起,就像是个庞大的垃圾桶,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废料和废品。我们每天下班回家,拖着累得慌的身体,面对这个垃圾桶,得忍着不适,塞进去,然后还得假装啥都没形成过。 可是,要是不把这事儿做,不把这盆水排出去,这盆水只会在家里、在学校、在公司里、在网络上,越积越臭,最终把整个环境都污染了。
故此,做梦、做噩梦,实际上是身体在给我们提个醒。它在逼我们:“喂,醒醒吧!你的地方忒脏了,赶紧打扫一下,不然大家都跟着倒霉!” 自然,这也不是要骂自己懒,也不是要责怪自己没用。
这盆粪水满的真相是,我们内心深处,实际上早就知道这压力忒重了,忒重了,重到务必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要么找个地方倒掉。它不是敌人,它是我们的“排泄系统”在讲话。 那我目前该如何办?我该如何把这盆水倒出去? 我认定,办法实际上挺好办,也挺残酷。就是要承认,先别管这盆水,先把身体里的垃圾清一清。睡个安稳觉,别想那些烦心事,哪怕再累,也得像是在马桶里泡着一样,沉下去,沉到底。别急着爬起来摆脸色,别急着分析缘由,也别急着找哥们儿借钱要么花钱去买那些所谓的新东西。 你要做的,是准自己“变坏”,准自己暂时变成个废物,准自己在这盆水里待待会儿。
哪怕只是躺在那儿发待会儿呆,哪怕只是对着那盆脏水喊出一句“我累了,我想死,我想终止”,这本身就是一种排毒。 要是这盆水倒掉了,家里的地板就干净利落了,可心里的石头也掉了一半。剩下的,还得靠自己去接住那些碎片,去修补那些裂开的伤口。过程一定挺痛苦,就像确实从茅房里爬出来,浑身湿漉漉、灰头土脸地问别人借了半块面包一样。
这面包可能只有半块,可能已经发霉了,但好歹是暖手了。 人生不就是个不断倒垃圾的过程吗?大家都会死,都会烂,都会变成这盆粪水,最终都流进下水道,搞定自己的“社会化”和“社会化死亡”。
这盆水没流完,还没干,还长着呢,我们就管它呢。 还不如想着如何把这盆水彻底洗掉,不如就让它流着,顺着水流,流到下一个早晨,去滋润家里的花草,要么冲走楼下邻居家的泥土。
这就对了,往后可不干了。 或许,下次再做这梦的时候,我会先捧起那盆水,仔细看看里面到底有啥。
或许里面有某种久违的触动,或许是某种失落的记忆,就连可能确实有啥值得珍惜的东西。
毕竟,只有把“屎”排空了,心里才能腾出地方来,装进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。 故此,别忒恐惧这盆水了。它不是洪水猛兽,它是自然的一局部,是排泄的通道。
只要还在流,那就说明它还活着,还在骂我们,还在提醒我们。还不如在梦里哭,不如醒着去搬砖,去修墙,去把那些该死的垃圾,一个个地、狠狠地、用力地,从我们体内排出去。 这盆水倒下去,地就干净利落了。地干净利落了,我们就确实能活好,能爱,能笑,不再被这满地的污秽所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