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连根拔草 昨晚做梦的时候,我睡得特别沉,像被棉花糊住了嘴,连呼吸都懒洋洋的。
突然有个念头冒出来,脑子里像塞了把杂草,堵得慌。迷迷糊糊间,眼前就出现了一大片平地,全是长满青草的土坡。我爬起来想拍拍身上的土,伸手一摸,嘿,全是干草和枯叶。没想就去翻那些草堆,结局发现底下全是根,一根接一根。 我蹲在地上使劲扒拉,想拔出一根发现不得了,那根上缠着红布条,像是旧报纸染上去的颜色。我越用力越认定不对劲,手一松,草堆像泄了气的皮球,哗啦啦地滚了一地。最让我惊到的是,那些草叶上竟然长满了小虫子,缩在叶子底下磨蹭,时不时抬起头往我脸上瞟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蚕宝宝,蜷缩在角落里发抖。迷迷糊糊中,梦里的人告诉我:“那是根,别拔,会伤到心里的。再拔,你就真正变成杂草了。” 醒来之后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掏空了一样。刚想躺下,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幅画面:我持续把剩下的草理个平整,然后启动修剪那些碍眼的草茎。
突然,一阵风刮过来,那些草叶像被点燃的火苗一样窜了上来,瞬间就燃成了一把把柴。我急忙回头拽,却拉不动它们,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烧得呼呼作响。
最终,我不得不把那些烧焦的草连根拔起,扔进旁边的沟渠里。 河沟里水流急,那些草叶卷起来像小舟一样漂着。我伸手想去捞,手被烫了一下,疼得直跳脚。捞上岸后,那些草叶被晒干后变成了一把把硬邦邦的柴火。我本想把这些柴火堆在外面省着烧,哪知道第二天早上,它们突然全体变成了一堆一坨的灰,软塌塌地瘫在地上,再也起不来了。我走那会儿一看,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毛,摸上去像冬天的棉絮,软绵绵的,就连有点黏糊。 我蹲下身,伸手去抓那团灰,指尖刚碰到,灰就顺着指缝流了下来,冰冰凉凉的。我慌忙擦手,发现手上全是灰,抓完又捏,又抹,最终干脆把整只手都浸进去了。
那感觉就像是在冬天里缩在被子里,软乎乎的,凉飕飕的,但就是洗不干净利落。
我想把那些灰抖出来,结局抖不出来,它们就如此黏在指甲缝里,越抖越多,最终连指甲缝都填满了。 我咬牙切齿地把指甲缝里的灰倒进旁边的桶里,想把它们弄干。可倒出来的灰如何也不干,越捂越硬,越干越烂,最终成了一团软乎乎的黑泥。我叹了口气,认定这日子要是天天这样下去,早晚得变成那种软绵绵的灰了。 后来,我想起梦里的人说的话,心里突然有点发虚。
原来那个梦是预示,还是确实形成了?要是确实变成软泥了,那该多惨啊。可要是只是梦境,那又算啥了?这出戏到底演没演完,演出的是不是确实? 我想起了那会儿在农村干活的日子。
那时候也见过不少类似的“意外”。有一次我在院子里除草,手里拿着锄头,正预备把那些矮小的野草连根铲除。可我刚把锄头往草堆上一杵,一股暗劲从土里窜上来,把那堆草硬生生给拽走了。我惊得跳起来,看到地上竟多了一株高得离谱的草,叶片宽大,颜色深绿,浑身散发着一种诡异的香气。我试图赶跑它,可那草根本不听使唤,它在空中摇曳,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。
最终,我不得不把它折下来,放在后院堆肥。 可那株草不像一般/平平的野草,它的根部紧紧抓着地皮,甭管我如何挖都不肯动分毫。我绝望地看着它在原地挣扎,叶子打着转转,像是在向我示威。就在我预备拉倒的时候,突然一阵风吹过,那草叶竟然自动卷成了一捆捆,像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。我吓得后退两步,差点摔倒。 那捆草落地后,瞬间变成了灰,软塌塌地瘫在地上,再也起不来了。我愣住了,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在地上。 我爬起来,走到院子里,看着那堆灰,又看了看自己满是尘土的双手。
突然,我想起了梦里那些虫子。
原来那株高大草里,藏着的就是那些虫子。它们在土里蛰伏着,工夫久了,就变成了一种特殊的“杂草”种子,只要遇到合适的土壤和水分,就会疯长,然后演化出这种能自我修复、能自我隔离的特性。 这真是一个怪的梦。梦里我没有拔草,却拔掉了心里的某种东西;梦里那些草变成了灰,那是某种“杂草”在吞噬我的能量,让我无法进化。可醒来后,我却感觉心里也没那么悲伤了。 第二天早上,忒阳照在院子里,那堆灰已经干结成了硬块。我把它用铲子铲起来,放在院子中央。
那硬块摸上去挺粗糙,像树皮一样。我试着去敲,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,像是在敲鼓。我蹲在上面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泥土味和青草香混合在一起,闻得让人想哭。 我想起梦里那个说“变成杂草了”的人,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些道理。人生在世,难免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“杂草”技术。
有时候,那些看似阻碍我们前进的东西,可能只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机制。它们会伪装成挺强的草,试图在我们身上扎根,占据空间。但只要我们有充足的耐心和勇气,学会像除草一样,去清理这些阻碍,而不是盲目地拔除,或许就能化解危机。 白天工作时,我也常常会遇到类似的情况。
比如在工作中遇到难缠的客户,要么在团队里遇到意见不合的同事。他们就像那株“高大草”,试图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。我挺想直接把他们赶走,可有时候一动手,反而把自己累垮了。 那晚梦里,我持续除草。手里的锄头挥得呼呼作响,胳膊上全是汗珠,汗水顺着脸颊滴下来,在草地上晕开一个又一个大坑。我越拔越认定不对劲,那些草叶越来越厚,越来越硬,根本拔不动了。我趴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。
终于,我的手丧失了力气,那根“杂草”红布条也彻底松开了。 但我发现,自己并没有变成软泥。别看胳膊上还有点黏糊糊的触感,但还能灵活地活动。我抬起头,发现旁边多了一株新长出的草,它长得比我刚刚拔的那根还要高,叶子更绿,也更粗壮。 我走那会儿,伸手去摸,发现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虫子。
这些虫子不结网,也不嗡嗡叫,它们像是一群勤劳的小蜜蜂,在叶子上嗡嗡嗡地飞着,忙着采蜜。我拿起一根草叶,发现上面竟然结着一个小小的“结”,那是它们留在上面的保护色。 我突然恍然大悟。梦里的“杂草”不是要吞噬我,而是提醒我要学会改造自己。就像这些虫子一样,它们别看看起来不起眼,却用它们的方式在发挥功能。它们能在自己的领域里生存,能躲避天敌,还能繁衍后代。 那天晚上,我在梦里持续清理那些新长出的草。我一边拔草,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啥,声音挺小,挺微弱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远处的人讲话。 拔到最终,只剩下一小撮草在地上。我拿起篮子,把它们装起来,预备扔掉。可就在装篮的那一瞬间,一阵风吹过,那些草叶像波浪一样起伏,竟然自动卷成了一捆,又弹了起来,然后像一团火一样烧了起来。 我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去抓,却抓不住。
那团火瞬间照亮了天空,大地上的草木顿时都燃起了火焰。 我醒悟了。
原来,只要心里有火,任何杂草都能被烧成灰。
只要愿意去清理那些阻碍,把那些“矮子草”连根拔起,把自己变成一株挺拔的“野草”,哪怕最终变成灰,那也是做过的,是浪得的,是无悔的。 第二天醒来,阳光仍然明媚。我摸了摸仍然黏糊糊的胳膊,又看了看窗外,发现外面的草已经绿得发亮,生机勃勃。 这大约就是生活给我的启示吧。
有时候,我们总当作自己是主角,可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故事里的“杂草”,只不过在特定条件下,变成了“高大草”要么“软泥”。但只要愿意清理那些阻碍,愿意自己改造自己,愿意让自己变得强大,就能在风雨中存活下来,还能发出归于自己的光芒。 人生路上,难免会遇到各种“高草”,也会遇到各种“软泥”。但remember,别怕,别躲。拿起你的锄头,去拔那些阻碍吧!哪怕最终变成灰,那也是值得的,出于这才是成长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