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，我瞪大眼，手里攥着把并不存有的扇子，对着一条在枕边打转的蛇猛砸那会儿。
那蛇灵活得跟泥鳅似的，两条尾巴一甩一甩，我这一砸正好正中下怀，听到吧嗒一声脆响。紧接着，蛇嘴里那两排尖牙掉了下来，掉进了我脚边的黑土里。我心头一紧，下意识伸手去抓，可手刚碰到牙，那两枚银白色的尖牙就从我掌心弹开，啪地一声轻响，掉在了床单上。 这梦忒真了，就像刚醒过来一样，脑子里仿佛还留在昨晚半夜楼下一道细碎的“咔嚓”声。
那时候我睡得正香，眼皮像被棉花糊住，一眨眼就认定不对劲，脚底下突然传来一阵凉意。
不是被风吹的冷，是蛇身上那种黏腻的凉气直往骨头里钻。我猛地坐起身，刚把被子往上拉，那条蛇就溜出来了，顺着墙角钻进了床底。我伸手去摸，摸到的是湿漉漉的苔藓和几根枯草，再低头一看，手里攥着的不是蛇，而是一把不知道从哪摸来的碎玻璃渣。 醒来时发现牙掉了，心里那种后怕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久久不肯退去。
最要命的是，我明明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个满嘴牙好、牙坚挺的壮汉，如何一到梦里就变成那样了？那种感觉，就像手里拿着一把刚磨好的刀片，突然问自己：“这是哪位的血？” 这大约就是现代人对牙的执念吧，总认定牙掉了一点，日子就苦了一半。
那会儿我靠牙进食，每天刷牙只刷三口，风一吹就松牙。
后来医生告诉我，牙根可能已经松了，就连有个病友说，出于护齿膜忒厚，给牙养了个“包”，目前牙根都烂到牙龈下面了，一碰就疼，想补牙都不敢看医生，只能靠硬扛。
我想起自己小时候，老牙合上时疼得龇牙咧嘴，恨不得把大牙撕下来。目前想想，那种感觉比做梦里掉牙更让人上火。 实际上，梦里的蛇牙，可能不是确实牙，是潜意识在提醒我们该注意口腔健康了。昨晚我梦见把蛇的牙打掉了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牙医。医生一瞧，说没事，只是牙周膜有点发炎，刷牙忒用力了。我听完这话，又认定不对劲，赶紧去看镜子，发现实际上我嘴角边还残留着一点点没刷干净利落的牙垢。
那一刻，梦醒时分，我突然明白，梦里的蛇牙不是确实牙，是潜意识在提醒我们，牙健康才是人生的根基。 用个通俗的例子来类比，要是把牙比作房子的地基，那梦境里的蛇牙掉地，实际上就是提醒我们：房子再坚固，地基要是松了，上面盖再多漂亮的楼房，也迟早要塌。
那会儿我总认定牙只要不疼就行，能进食就行，牙缝里塞点牙签、牙膏泥都行。结局呢，牙根早就松了，赶明儿牙疼得睡不着觉，还得去拔牙，那时候再悔得慌就来不及了。 查过数据，目前国内大约有八成的人都有护齿膜，但真正出于护齿膜害得牙根腐烂的，却只有不到一成的比例。
为啥？出于大量人习惯了把牙包着，就像是给牙穿了件厚厚的防护服，结局牙根在底下硬生生地扛了十几年，最终崩了也浑然不觉。就像我梦里的蛇，它掉牙只是本能反应，根本不在乎牙掉了。 现实中也有不少像我一样的哥们儿。就有个同事，早上刷牙用力过猛，结局一晚上牙疼得在床上打滚，连床都坐不稳。他后来看了牙医，医生说：“你的牙根已经烂到牙龈下面了，医生说不能直接补，只能做根管治疗。”那一刻，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松动的牙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原来现实如此残酷。 有时候，梦境也是在帮我们避雷。昨晚那把打掉的蛇牙，实际上就是梦想的具象化。它告诉我，别总想着在牙掉之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愿望，别总当作牙硬就能抗住疼痛。
只要牙一旦启动松动，甭管你如何努力，最终都逃不过“咔嚓咔嚓”的结局。 我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老牙合上的画面，那时候牙还硬，咬合得严丝合缝。
后来牙启动松了，第一感觉不是疼，而是“凉”，是那种不存有的凉意。再后来牙彻底掉了，连牙槽骨都跟着塌了。目前想想，那些掉牙的牙，实际上都留着最终一句话在提醒我：别等牙疼了才悔得慌没早点看医生。 自然，我们也不能把梦里的蛇牙当真。毕竟那是潜意识在模拟一种可能的灾难，让我们提前做心理建设。但现实是残酷的，牙一旦没了，就确实没了。
故此，下次再做梦时，要是又梦见蛇牙掉了，咱还是得淡定地把它捡回来，然后对着镜子笑一笑：“哎呀，这次又是做梦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只要牙还硬，梦里的蛇牙也就打不掉了。” 实际上，只要牙完好，人生的梦也就无法崩塌。我们在梦里砸掉了蛇牙，醒来后得赶紧刷牙，把那些藏在牙缝里的垃圾清干净利落。
毕竟，牙不好，进食都成难题；牙好了，连做梦都更有底气。 故此啊，别再让牙疼得睡不着觉了。赶紧挂个号，把牙治得稳稳当当。就像梦里那把掉牙的扇子，别看只有一把，但关键时刻，它还能扇风降温，提醒我们注意口腔健康。咱不眼红梦里能像英雄一样打碎蛇牙的壮举，但咱得承认，现实中，守护好牙，才是一般/平平人对抗岁月最有力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