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时,心里头那个“猫”像个小懒猫一样,迷迷糊糊地窝在床头,爪子伸得老长。我当作是风大,要么被一只野猫挖了个空,结局它突然像装了弹簧,猛地窜了出来,直接把我给掀了个跟头。 那一瞬间,脑子里没有任何逻辑,就是纯粹的生理性恐惧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冰水当头淋了个透心凉,紧接着是胳膊被电击的酥麻感,手里的呼吸节奏瞬间乱成一锅粥。我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念头:是不是它昨天还咬我的手指头头?还是它当作我又偷偷洗了衣服?反正它只是想骗我就寝,结局下手忒重了。 我手忙脚乱地坐起来,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胸膛。
这时候,天花板上的灯坏了,电灯忽明忽暗,发出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滋滋声,仿佛在替我讲话:“快,快起来,别让它再睡了。”我想伸手去关灯,结局手一抖,刚摸到开关,那猫竟然又钻到了床底下,缩成一团,连个声音都没发出来。 这种恐惧感来得特别快,快到我自己都质疑是不是自己脑仁被炸了。我爬起来想先给自己倒杯水喝一口,结局水杯刚碰到碗沿,就被我差点给摔碎了。
那一刻,我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要么干脆把床给拆了,反正别再让我看到它那张猫脸了。 不过嘛,这种梦忒真了,就像在梦里被亲了一嘴冰淇淋,凉飕飕的,还要从嘴里吐出来。我迷迷糊糊地坐回床上,脑子里全是它刚刚那个动作:那一爪子拍过来的感觉,还有那种“完了完了,这下睡不着了”的恐慌。我就连能感觉到它尾巴根那一小撮毛,在那一刻像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指尖。 这时候,我认定自己像个被戏耍的小孩。
明明只是个小梦,如何感觉像个天大的大事?我越想越认定不对劲,是不是我最近忒累了?还是说我的潜意识把我当成了一只还没熟透的猫,想把我吃掉?这种荒谬感简直让我想吐。我试着闭眼,试图让心静下来,可那个念头还在耳边回荡:它到底是为了啥?是为了试探我就寝吗?还是说它在预谋啥? 我想起前几天工作时的一个场景。
那天风挺大,我对着电脑敲了一整宿代码,电脑屏幕一直亮着,那种冷冰冰的蓝光映在我的脸上。
后来我发现,那根本不是我敲的,是一只猫按了键。
当时我也吓了一跳,差点晕那会儿。从那赶明儿,每次看到屏幕亮着,我就认定它又站在了我的身边。
这让我意识到,梦里的猫和现实里的猫,实际上都是某种情绪的投射。它也不一定是个坏孩子,它可能只是想让我们松快警惕,然后偷偷摸摸地捣乱。 我越想越认定,这个梦实际上是某种压力的释放,要么是潜意识在告诉我们,最近自己心里忒敏感了。
那种被突然吓醒的感觉,就像生活里那些猝不及防的小意外。
或许你最近加班忒晚,或许你刚发哥们儿圈就被人评论了,或许你出于一点小事就质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啥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,最终都汇聚成了这样一个梦。 在这个梦里,我并没有被猫彻底吓哭,我只是认定特别累,特别想躲进被子里,等着它再出现,等着我再把它赶走。
这种循环的感觉,让我既好笑又难受。
好笑的是它居然如此机灵,难受的是我仿佛确实被困在这个梦里出不来了。 我想到了那会儿看过的心理学资料,说梦境往往反映了我们最深层的焦虑。
比方说,看到猫可能代表了对未知的恐惧,要么是对某种管住的渴望。它想把我吓醒,就是想让我知道“我还没睡醒,它还在看着”,这种不对等的权力关系,反而让我清醒了一些。它给了我一个机会,让我暂停目前的行程,停下来想一想:是不是我最近忒紧绷了?
是不是我给自己画了一个忒紧的圈? 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外面风仍然挺大,吹得树叶沙沙响。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肺部里的空气都带着那种凉意。我告诉自己,别怕,梦既然醒了,就别再把它当回事了。
不管它昨晚做了啥,今晚它都不会再出目前我梦里了。我会好好睡一觉,一觉醒来,就像啥都没形成过一样。 突然,我认定床边的被子有点凉。我伸手去摸,指尖触碰到的是空气,没有猫。我这才猛然意识到,那个梦实际上也没那么可怕。它只是提醒我,生活中总有那么多不可控的因素,像这只猫一样突然闯入,让我们措手不及。但只要我们醒来,就能掌控自己的节奏,不会被那些突如其来的惊吓给打乱了步伐。 夜深了,我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眼。脑海里那个吓人的画面一闪而过,我又笑了,认定挺逗的。
哪怕它再捣乱,我也不会醒来再被吓一大跳。出于我知道,甭管梦里如何演,现实里我都有办法。我能够再给自己倒杯水,再深呼吸几次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甩在脑后。天亮之后,新的日子会有新的安排,新的任务和新的期待。 那只猫可能还会再来,要么还会再来一次。
反正它已经习惯了,我也习惯了。
这种习惯,大约就是生活的常态吧。我们都在和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博弈,它想吓唬我们,我们就得笑着应对;它想管束我们,我们就得学会放手。
只要别忒紧张,别忒在意那些细枝末节,生活还得持续往下走。 我闭上眼,脑海里那个吓人的电影画面还在回放,但这次,我不再恐惧。出于我知道,这只是我的大脑在整理信息,它需求一个短暂的排毒过程。等它排空了,一切都好了。天快亮了,我会想起今天形成的每件事,不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境还给它。 不管梦里如何闹,现实里我还是我自己。一个能在被窝里把自己吓醒,醒来后还能省事起来的人。
看来,梦里的猫别看挺抓狂,但我挺喜爱。出于它让我多了一点点关于压力的感知,也让我更懂得珍惜当下每一刻的宁静。
毕竟,再好的猫,也不能再吓我一次了,对吧? 我翻了个身,眼又有点困。我昨晚仿佛做了一个挺长的梦,梦里的工夫线挺乱,猫、灯、水、床,这些东西全都混在一起,像是一场荒诞的交响乐。但旋律最终还是会停下来的,不会一直拉锯。 目前,我预备去洗漱了。别看脑子里还在响那声“猫跳起来”,但我已经拍板,明天持续上班。工作挺关键,梦想还是要有的,万一哪天它又跳起来了呢?反正,只要记得,梦醒时分,一切都会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