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盯着手机屏幕发呆,手指头悬在“取消”键上,像是要把梦境按回去。可现实就是戳着我,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强迫感瞬间炸开,就像有人拿着生锈的铁锤,毫无尊严地把我的梦砸碎重组。我被迫穿进了一身没洗的睡衣,站在你家客厅的红木大门前,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请柬。
那上面没有我的名字,只有一行艾德文·兰顿亲笔签的字,下面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问号。 我慌了。
不是怕被当成变态,而是怕自己是个笑话。在这个社会,结婚就像考大学,为了那张红底白字的录取通知书,你往往得把高考的选择题瞎蒙对,要么在充满了古早试卷味道的考场里,为了那一行无涉紧要的“出色”而绞尽脑汁。可目前,这场考试还没启动,我就已经被按在了试卷上。面试官就是那位穿着燕尾服、眼神空洞的哥哥,他手里晃着那杯没倒掉的冰美式,笑眯眯地看着我,仿佛在说:“既然你不想写简历,那就来做我的强制劳动力吧。” 我想象着未来的日子:每天早起对着镜子练习领带打法,中午在办公室忍着同事间那些无聊的争论,晚上还要被安排去参加各种没意义的聚会。
可是,要是选择回绝,会不会被贴上“不配合”的标签?会不会连放假的资格都被冻结?那种被剥夺自由选择的滋味,比被关进小黑屋还要可怕一万倍。 我记得有个哥们儿,那是我的老同学,那会儿总爱说:“人生哪有那么多剧本,编剧就是你自己。”直到前阵子,他也被迫去相亲,结局在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馆里,对着两张合影愣了半小时,最终居然笑着把手机扣在桌上,说:“哎,这俩照片挺搭,分不高。”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所谓的自由恋爱,往往也是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枷锁,就连是逼自己成为自己厌恶的那种人。 这种被动的结婚体验,让我想起那些在旧式学校考试的作文。题目名叫“我”,作者却只能是某个特定的角色。我试图换个说法,可一旦动了笔,就再也改不完。我也试着逃跑,但现实就是那张一辈子画不出完美图形的白纸,甭管你如何用力,最终都会画成那个令人作呕的样子。 数据上有个小规律,心理学里有个“强迫症”现象,就是个体在面临某些情境时,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某种反应,哪怕这种反应是负面的。目前我的大脑就在疯狂报警:“别结婚!结婚忒可怕了!快来删除这段记忆!”这喊得比哪位都快,但系统就卡在那儿,死活不删。就像我刚刚在梦里一样,哪怕我知道那是假的,那种生理上的排斥,像被踩到尾巴一样难受。 我就连揪心,要是真结婚了,赶明儿连给我递毛巾的阿姨都会变成那个穿西装的哥哥,连下班回家的路都会变成那条铺满红毯的长廊。
那时候,连做梦都成了奢望。梦里有时候我会哭,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,然后被一脚踹回来,重新被塞进那个充满陌生恐惧的房间里。 这次梦醒后的我,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掉了一块拼图,只剩下边缘还连着血。
我想,人生本来就该有选择,可命运有时候是个大反派,它不讲道理,不按常理出牌,把它按在试卷上,非要你亲自动笔。
或许这就是为啥我们总说“人生没有彩排”,哪怕你明知道那是假的,明明能够重来,可就是被那个“目前”死死拽住。 那天晚上我发呆了挺久,最终拿起手机把那个“强制结婚”的链接删掉了。把那个红问号划掉了,把那个歪歪扭扭的签名也抹去了。但我心里清楚,那种被操控的感觉,就像是有个人把你的大脑彻底格式化,连“回绝”这个词都不让你存有了。 有时候我会想,要是我确实成了那个被迫结婚的人,是不是这辈子就完了?
是不是连做梦都成了奢望?可我不如此想。出于梦里的我不一定代表确实,那只是一场荒诞的喜剧。生活才是真剧本,哪怕有人强行改写,我也得演下去。
毕竟,哪位还没个被过house的日子,哪位又在哪位的发誓下,被迫签下了那个并不幸福的字句呢? 目前,我把手机扣在枕边,闭上眼,不再去想那些荒谬的情节。明天早上醒来,仍然是那个能够自由呼吸、能够随意选择的自己。
哪怕梦里间或还会闪过那个冷笑的脸,我也得笑着挥挥手,把那份恐惧丢进垃圾桶。出于我明白,真正的自由,就是敢于在梦里回绝,并在醒来后持续热爱生活。
毕竟,能让自己搞定一场梦,本身就是一种超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