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梦境里那只小鹦鹉的几件碎碎念 最近工作那个节奏,确实让人喘不过气,每天像是被按了快进键。下班后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了半小时,脑子里竟然蹦出了那个画面:一只羽毛蓬蓬的小鹦鹉,被关在一个透明的小笼子里,正对着我叽叽喳喳地叫。
看得我心惊肉跳,赶紧合上电脑,假装自己只是在整理文件。 实际上这事儿挺怪,每次做梦的时候,脑海里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东西在游荡。
那只鹦鹉实际上我没见过,但我记得小时候在老家后院,喂过一颗松子,那小家伙黑乎乎的脑袋尖尖地耷拉着,呼噜呼噜睡,后来我拿了把剪刀去修它的爪子,它居然让我别动,自己跳下来啄我掌心。
那时候我就认定它是个乖孩子,后来长大了也没再关切它。梦里那只也是,嗓子尖,羽毛亮,就是不知道为啥总想着往笼子里钻,要么非要飞出来找啥东西。 有时候认定,这种梦境实际上是潜意识在跟我说啥。就像我目前,为了赶那个年底的项目进度,不敢停下手里的方案,生怕一个失误全盘皆输,最终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
这种焦虑就像那只小鹦鹉,它飞得再高,也会出于找不到合适的落脚点,要么是认定笼子忒小忒窄,忍不住要出来张望。它在梦里可能是在表达一种渴望,要么是一种不安。它不想被束缚,想自由地飞,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啥样。 不过,有时候梦境也会带点荒诞。
比如我最近做的那个梦,我是个快递员,跑了一条荒郊野岭的小路,突然看到一只小鹦鹉飞到了我的车上,它仿佛挺有灵性,还给我递了点落下的信件。我伸手去拿,它却飞走了,只留下一句在耳边:“你要快点跑,别让它等忒久。”那一刻我突然懂了,生活里总有些来不及的事,就像那只鹦鹉,它飞得再快,也可能一辈子赶不上工夫。 关于这种“来不及”的感觉,我在琢磨一下数据。最近三个月里,我有过类似体验,大约有七八次。
每次都是工作压力大要么刚终止一段关系的时候。
第一次是项目上线前夜,我盯着进度条看了三个小时,最终梦里我变成了那个小鹦鹉,在笼子里飞了一圈又一圈,最终发现笼门也被锁住了。
第二次是恋爱后期,对方突然提了分手,我坐在出租屋里发呆,梦里那只小鹦鹉就在我身边,它不停地用嘴啄我的手,仿佛在驱赶啥可怕的东西。 实际上这种恐惧挺正常的。人总有一种本能,认定世界是悬的,特别是那些不可控的因素。
那只小鹦鹉飞走了,不代表它真有难题,只是代表我的担忧忒沉甸甸了,把它压得喘不过气。在梦里,它可能正在忙着逃避现实,要么在寻找一个更保险的地方。它不一定非要是坏人,它可能只是单纯地认定,目前的空气忒闷了,它想找个树杈上去晒晒忒阳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只要我努力工作,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都会消亡。
可是现实就是现实,再忙再累,只要那个笼子还在,只要那张椅子还在,那种不安总会间或冒头。
有时候我在单位里遇到那种极品同事,那种让人想逃跑的感觉,就像那只小鹦鹉在笼子里跳来跳去的冲动。它想出来看看,想换个大环境,哪怕只是换个办公室的窗户。
这种冲动别看听起来不忒理智,但它确实让人不舒服。 我也启动试着和它对话了,肯定不是确实想让它飞走,只是想问问它。有一次我梦见它在我床边的灯下就寝,羽毛看起来有点灰,眼红红的。我说: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它没有回应,只是宁静地趴着,翅膀抖了两下,又宁静了。
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平静下来,仿佛发现它不是啥费事事,只是累了。 我认定梦就像是一个海绵,吸饱了现实的压力,就会膨胀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揉碎吐出来。
那只小鹦鹉就是那个海绵,它吸满了我对未来的焦虑,也吸满了我对自由的渴望。它不一定非要是逃避,可能只是想让我知道,就算被困住了,也有鸟儿能够飞,也有声音能够叫。 目前的我,别看还在为这个项目操劳,但还是忍不住想多看看窗外的鸟。
听说夏天来了,树上的果子都熟了,鸟群也多了起来。
要是下次再做梦看到它,我可能会对着它挥挥手,哪怕它不回应。出于我知道,它可能只是累了,只是想找个宁静的地方歇歇。 总而言之,别忒纠结这只小鹦鹉了。它只是个梦,是个关于自由和束缚的隐喻。现实里,我们依然要面对那个笼子,但也不必恐惧里面住着的鸟。它们或许也在飞,或许也在叫,或许正在努力寻找出路。
只要心里还有声音,还有想要飞起的渴望,那就别停下。
毕竟,哪怕是在笼子里,只要心是自由的,也是一种挺棒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