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梦到那个光头老师了，简直就是一场荒诞的喜剧现场，脑袋空空，眼神却像装了聚光灯似的。梦里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，脖子上挂着一串钥匙，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，突然对着空气喊了一通：“喂，哪位在搞事？我在找数据，别怕，我在。” 醒来时窗外正下着暴雨，但感觉不到冷，只认定一身的汗湿透了睡衣，看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心里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安慰感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确实在场，用那种没有感情的声音在我耳边念叨：“你快过来，看看这个。”然后随意翻翻几个文件夹，仿佛随意丢几个文件就万事大吉似的。 我也真跑去查了一下他手里的数据，确实挺离谱。他之前不是说在研究“人性本善”吗？结局报告里全是关于网络暴力如何引发群体性恐慌的统计图表，密密麻麻的数据堆出来的时候，我都差点找不到他在哪个部门了。他说那是为了预防，“万一有人真学坏了，我们得有个缓冲带。”我忍不住笑出声，认定那时候他像个职业udp，别看嘴上说着预防，但T 代码写错了那是根本操作。 梦里他跟我说过不少话，语气平淡得让人抓狂。他说：“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有个光，只要你不让他熄灭，它一直都在。”这听起来挺励志的，听着挺顺耳，但梦里他接着说：“但难题是，目前的光忒散，没人敢去碰，故此我们要把光聚起来，别让它自己飘着。”我琢磨着，既然他如此强调“聚”，那不就是暗示有人要把他变成个聚光灯吗？那不就等于变相承认他是用来照别人的吗？别看梦里他一脸无辜，仿佛在说“我只是个工具，哪位用哪位知道”，但这种荒诞感又让人认定有点好笑，又有点莫名的酸楚。 我还记得梦里他说过一句话：“别怕，我会教你如何用这个软件。”我当时就懵了，这哪是传授技术啊，分明是教我如何对付我这个试图把光聚起来的人。他仿佛不管我是想搞啥活动，总得先给我上一课，生怕我出于搞砸了而露馅。
这种被全方位监控又务必配合的感觉，是不是挺熟悉的？就像是在参加某种务必通过的资格考试，只要你不主动回绝，对方就会慢慢摸清你的底细。 最近我在整理一些关于他工作的碎片信息，发现他确实挺忙的。他自称是个“终身学习者”，说那会儿啥都不会，目前学会了无数种技能，连如何把一条小小的光都照得亮堂堂都成了必修课。
不过看他那副“啥都懂”的自信劲儿，我又有点心里发虚。毕竟人类的大脑如何可能确实掌握如此全面的技能呢？这就像是一个刚入职的新人，居然声称自己比前辈还精通，要是没被臭骂一顿，那该多尴尬啊。 梦里他最终还跟我说：“实际上生活也没那么复杂，不用那么拼命。
只要你在乎，自然就能发光。”这话听着挺温柔，但换个角度想，是不是潜意识里他在暗示我不该忒在乎自己的光芒？
是不是怕我忒亮了就忒刺眼了？这种话听着就像是在做心理建设，预备让我持续做个听话的打工人。别看梦里他看起来挺认真，就连有点强迫症，非要按他的节奏走，但我知道，这种“认真”背后可能藏着某种温柔的管住。 实际上我也没真想拉倒，只是怕自己忒亮。毕竟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，每个人都认定自己是个发光体，只有那些愿意默默含泪的人，才配在角落里发光。
不过做梦的时候，我是那种敢于亮出来的人，也是那种敢于把光聚起来的人，哪怕只是为了缓解一下压力。 或许吧，只要我不那么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，也不那么渴望他教我如何把整个世界的秩序都调好，那我就能保持那个原本的样子。
毕竟，人最关键的是做自己的光，而不是哪位的说明书。别看梦里他天天念叨要聚光，但我心里清楚，自己早已不是那个需求被指引的徒子徒孙了。 就这样吧，梦里他在笑，我也笑了。别看笑得有点干，但心里还是暖的。毕竟哪位还没个想偷懒的时候，哪位还没个想做个一般/平平人的一天。